的聲音。
看來教練下班後的業餘生活還挺豐富。
駕校教練叫徐正才,之前是單位的大貨車司機。
交警隊成立駕校之後,託人去了駕校上班。
為的就是不跑長途,每天按時上下班。
其實對於他們這些大貨車司機來說,跑長途油水比較大,但是他的身體吃不消了。
有點虛。
駕校的教練都是曾經開過大車的老司機,對於吃拿卡要這一套很在行。
不止他一個教練這麼做,都是一樣的黑。
有的時候即使他們不要,也會有學員主動送。
所以他對這個事已經習以為常了,不覺得哪裡不對。
讓甜寶說對了,他現在確實每晚喝蛇酒。
一個曾經的學員送的。
他之前腿疼腰也疼,那個學員家裡是賣蛇酒的,知道後送了他一大罐子,裡面還放了菟絲子、鹿茸和杜仲等中藥材,據說可以壯陽。
晚上臨睡前,他照常拿酒提漏盛酒。
酒提漏是一兩的,正好是他喝一次的量。
他喝了一個多月了。
現在裡面的酒已經下去一半多,將將沒過裡面的蛇。
腰腿倒是好了不少,但是晚上越來越多夢,夢見的啥醒了也記得不是很清楚,只感覺很累。
白天會沒精神,有時候會覺得脊背發涼。
特別是這些日子有點熱,一出汗總感覺身上滑膩膩的,還冰冰涼,和以前的出汗好像不太一樣。
他攪動著酒提漏,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感覺裡面的蛇好像動了一下,嚇得他趕緊收回手。
再仔細看時蛇好像又沒動。
他拿著酒提漏戳了戳蛇身,沒動,才放心的盛出來倒進酒杯。
蓋上蓋子,他看看手裡的酒杯,又看看大玻璃罐子裡泡的蛇。
那是一條黑花蛇,大概有小孩手臂的粗細,他對蛇不瞭解,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全身帶著黑花花,盤旋在大罐子裡。
平時沒覺得怎麼樣,今晚不知道怎麼的,看著有點害怕,總感覺像是要活過來一樣。
但是那個學員說已經泡了一年多了,早就死了。
還說讓他喝到一半的時候往裡面添點酒。
明天他打算抓個學員讓他給自己買酒。
想到甜寶說的今晚的夢裡會很熱鬧,止不住的感覺後脊樑冒涼氣,那種出完汗之後滑膩膩的感覺又來了。
就好像……是一條冰涼滑膩的蛇爬過……
“艹!”他忍不住罵出聲了。
那個丫頭片子壞得很!
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
“你磨嘰啥呢?還不趕緊關燈上來睡覺?!”媳婦喊了一嗓子。
徐正才不耐地回答道,“大晚上的嚷嚷啥?!你先睡,我等會兒的!”
現在一到晚上他就怕和媳婦一起睡,他才四十二歲就感覺心有餘而力不足。
怕媳婦笑話他,只能故意磨蹭,總是等媳婦快睡著了才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