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反而菲布莉忘記了自己還非常在意的一個疑問。
“話說,你為什麼說我們國家的首都與國王,都是被架空的存在啊?”
這是剛剛在浴室所聊到的敏感話題,菲布莉也明白這樣的話題估計除了像莉斯這樣的天天與皇族打交道的貴族知道外,普通人是絕對無法看出來的。
畢竟如果光天化日說國王與首都都被架空,這隻會被人當成醉漢喝醉酒後在大街上耍酒瘋。
這也源自於剛剛莉斯所言的國家境內最不能招惹的兩個存在竟然並非貴族與皇族。
貴族和皇族在血月騎士團與皇后面前,竟然都不值一提...儘管是當今的一國之王。
月光下,莉斯的微表情有點細微的,思考,隨後也是緩緩說道。
“因為皇后勢力下,全國上下百分之八十的貴族都效忠皇后。”
“你想想如果百分之八十的貴族與國之重臣都效忠皇后,那王座上的那位傀儡國王,又是什麼。”
此言一出,菲布莉才恍然大悟。
原來皇后架空的不僅僅是國王本身,而是架空了整個王國的體系。
但是這也並不能做到架空啊...畢竟貴族和大臣歸根結底只有話語權沒有兵權...
不,不對,一想到這,菲布莉頓時生出非常恐怖的想法。
“難道,血月騎士團,也歸屬,皇后?”
“呵,怪聰明的,小寶貝,你說對了,不僅血月騎士團的兵權早已歸屬皇后。”
“就連如今的五大騎士,除了平民出身的風鳴騎士。”
“其餘四大騎士背後的貴族家族,都效忠的是皇后,而非國王。”
“你說,全國百分之八十的貴族與國之重臣,還有整個國家最強大的軍事實力的軍團,國家的盾與劍都被皇后捏在手中的話....”
“這位國王,意義何在,除了坐在王座上給百姓們演戲,給敵國演戲,別無意義。”
“包括這座明面上的央都,所說是首都,也的確,它目前的確是我們國家經濟最好的城市。”
“但是,權利的中心卻早已偏移了這裡,就像我的父母也早就搬遷到了皇后坐鎮的新都。”
“不僅我的父母,血月騎士團四大騎士背後的四個大家族的長輩,統統都搬遷在皇后坐鎮的新都。”
“西方新都,才是權利的中心。”
“央都,只有我們這些小輩了。”
“大部分的老一輩有權有錢有勢的貴族與家族長老,還有國之重臣之中的老臣們通通都在新都的話。”
“那這個所謂的央都,誰還在意呢。”
“這位坐在王座上的國王,誰還在意呢。”
“畢竟,我們這些十幾歲二十多歲的小輩,都不會去尊重那位國王。”
“我們血月騎士團的團長,都能踩在他的頭上。”
“我估計下一任的國家統領人,應該就是皇后的女兒,二皇女殿下了吧。”
莉斯話,讓菲布莉恍然大悟,如果不是莉斯,恐怕菲布莉從外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這些。
菲布莉的臉上充滿著震驚,沒想到自己故鄉的國家,私底下竟然這麼亂...卻又異常的穩定。
真是不可思議。
菲布莉看著窗外的月色,這些事情確實過於敏感...架空的首都與國王...
“真是一位恐怖的皇后啊...”
菲布莉如此的感慨著,莉斯也在一旁附和著小心翼翼的點著頭。
因為這也確實如此,在整個西方,乃至整個大陸,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整個國家的權利既不在國王手上,更不集中與首都。
這是放眼整個大陸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