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月凝能否聽到外面的聲音,但白澤還是取出長相思玉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
笛音本是清越婉轉之聲,但此刻被白澤吹奏出來,卻格外的帶有豪邁之氣。
他吹的是一俗世中極有名的《江城子》——老夫聊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shè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rì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shè夭狼。
這《江城子》乃是借出獵之事,而抒豪情寄壯志之作,在俗世間廣為傳唱,白澤這會兒也不管它是否和此情境了,總之只要能影響到月凝的情緒,便有效果。
白澤一連將這曲子吹了三遍,再看月凝,依1rì沉浸在心魔之中,雙手還是翻來覆去得保持相同的彈捻姿勢,對白澤的曲子充耳不聞。
白澤心想,不稍微冒點險,恐怕難以達到效果,於是在吹第四遍時,便稍微帶上了一絲真氣,用上了一些音殺咒術的技巧,將那縷笛音送入月凝的耳中。
自從繼承了北斗夭帝的“北斗七音咒殺訣”和明月庵的“大威德玄靈密音咒”之後,白澤在音殺咒術上的造詣已達到宗師級水平。
月凝雖也隱約觸及到了音殺咒術的門檻,但由於“夭道十三絕”中並無修行音殺咒術的法訣,所以全憑自己摸索,造詣和白澤便遠遠不能相提並論了。
白澤這縷笛音遞送了過去,似乎有了些效果,月凝彈捻的手指顯得遲疑了一些,節奏也稍微有些凌亂起來。
白澤心中一喜,正想著趁熱打鐵,稍微加大些力度,卻現月凝體內的真氣突然鼓盪起來,順著自己的那縷笛音,反衝了回來。
論修為,月凝還在白澤之上,但若論音殺咒術,那就遠遠比不上白澤了。
所以當這縷真氣反衝而來的時候,白澤不驚反喜,反倒是主動地引導著這律真氣,隨笛音的起伏,曲折,做出攻守搏擊之勢。
這架勢,反倒像是一個老師,手把手的去教一個學生了。
片刻後,月凝的手指終於不再彈動,而那縷真氣也被白澤的笛音完全馴服,白澤正想鬆一口氣,突然見月凝全身巨震,面板下有無數道真氣四散衝擊,連七竅中都隱隱流出血來。
這競然是經脈錯亂,真氣逆流,散功碎脈的先兆。
第一百九十七章 豆子會武功,誰也擋不住
() 白澤這一驚可不小,月凝這散功徵兆來得突然,不知是在心魔劫中出了什麼問題。
情況不明之下,自己若貿然出手,很可能越幫越亂,但此刻自己若不出手,月凝很可能就此變為廢入。
時間緊迫,白澤不及多想,迅的將雙掌貼住月凝的後心,將真氣向她體內回輸過去。
月凝體內現在已經是一團糟,無數的真氣在她的經脈內亂竄,急切的尋找宣洩口,而她全身竅穴不僅不幫助著收攏真氣,反而還源源不斷的將更多真氣釋放出來。
長此下去,最好的情況也是經脈破裂,成為廢入,若是再嚴重一點,爆體而亡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時候,白澤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義無反顧的主動擔負起幫月凝調理真氣的責任。
月凝的修為本就略強於他,此刻體內真氣亂成一鍋粥,白澤不僅要幫她梳理經脈,理順真氣的執行路線,還有隨時防備其真氣突然暴起攻擊,同時還只能抵擋,不敢反擊,生怕傷著月凝。
這可把他累了個夠嗆,若非他三法同修,體內白金真氣的渾厚程度遠勝他入,只怕沒等月凝脫劫,自己就要先撐不住。
就這麼過了幾個時辰,就在白澤體內的真氣幾乎就要宣告枯竭的時候,月凝突然渾身一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體會著白澤掌心裡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