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慎又問:“你們在那宅子裡住了多久了?”
“有七八天了,”石哲說完,嘴上繼續撇清著,“小人真不知道他的事情……”
他喋喋不休著,忽然間,邊上一人問了一句。
“石焦是你什麼人?”
石哲的身子一僵,眼神迴避,很不自然:“不、不認識那麼一人。”
單慎對這個名字倒有幾分耳熟,他向徐簡請教道:“國公爺問的那石焦是……”
徐簡道:“王內侍埋金時,老實巷那套屋子的戶主正是石焦,晉中人。”
這麼一說,單慎就想起來了。
“沒錯,起火時那兒總共十三套地契在一個姓石的商人手裡,那商人是石焦的小兒子。”單慎一面回憶著,一面暗暗想。
輔國公來順天府的第一天就認真翻看了舊案卷。
他當時還嘀咕呢,心說這塑像菩薩真對得起香火錢,甭管看進去多少,起碼態度上挺認真。
結果,輔國公竟然還真都記住了。
單慎又看向石哲:“本官建議你有什麼說什麼,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晉中雖遠,卻也不是到不了,本官使人去晉中找石家人來就是了。”
石哲哭喪著臉,道:“石焦、石焦是小人的祖父。
祖父去後,家裡就不太好了,分產時候父親與叔伯們撕破了臉,搶到了老實巷的地契,想著總歸是京城的宅子,也許有一天能好起來。
沒想到年初出事,衙門又一下子收走老實巷,銀錢全賠給了受災的租戶,我們一分都沒有。
前些時日,小人整理祖父遺留的文書,從中看到說曾由王公公埋下兩箱東西。
小人琢磨著,特意埋土裡的肯定是好東西,若能挖出來,一定能解家中艱難,就從晉中趕來京中。
沒想到才一進城,就聽說老實巷遭賊,挖出來兩箱禁書,而那賊人李元發嚷嚷的是金磚。
小人只好尋找王公公,前腳找著人,後腳李元發死了,王公公就說換個地方住,就搬去了那宅子。
他說衙門一定在竭力找他,他不好隨便出門,好在宅子裡東西齊備,只讓我三五天買點吃的,起碼躲過了這一段時日再說。”
單慎聽完,好奇道:“你怎麼知道如何找王內侍?”
石哲苦哈哈地:“照著祖父筆記上的,去廣德寺尋一位道衡大師……”
“王內侍與英國公府的往來,你知道多少?”單慎又問。
石哲道:“小人才到京城,真的不曉得。”
眼看著從這人口中再問不出來,單慎讓衙役把人帶下去。
沒有著急審問王六年,單慎先讓衙役去把道衡請來。
不多時,衙役急急來回稟,道衡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