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並且極有可能是深受信任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派來跟著蕭晨,並且有出入奧貝麗娜房間的權利。
這個侍女說不定就是炎德隆薩派來監視蕭晨的,雖然炎德隆薩滿口說信任蕭晨,但是蕭晨畢竟是一個人類,俗話說的好,非吾異族其心必異,說炎德隆薩會百分百的相信蕭晨,這說法蕭晨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換做蕭晨站在炎德隆薩的位置上,為了保守炎皇身世的秘密,蕭晨不認為自己會放過那些知道的太多,又不是自己親信的人,蕭晨與炎德隆薩不過萍水之交,最多也就是吃過幾頓烤肉喝了點酒的普通朋友而已,炎德隆薩將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都告訴蕭晨,蕭晨暗想著炎德隆薩搞不好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讓蕭晨在治好奧貝麗娜之後活著離開。
想到這裡,蕭晨是眯起了眼睛,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了侍女笑道:“這不是湯藥,這是用藥材和食材配合做出來的藥膳,配合湯藥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你拿進去給陛下吃下,當然不用一定要吃完的,多喝些湯就可以了。”侍女看了眼罐子是點了點頭,然後接過了罐子轉身進入了房間。
看著轉身離開的侍女,蕭晨哼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蕭晨當然不會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為了自己的安全治好奧貝麗娜的計劃只能暫且先緩緩了,如果現在就治好奧貝麗娜,搞不好蕭晨立刻就會小命不保。
現在的蕭晨是陷入了兩難之境,治好奧貝麗娜,炎德隆薩搞不好就會立刻要了蕭晨的小命,但是一直拖著搞不好外面的家族的人就會察覺到,到時候蕭晨一樣處境危險,更何況還有一幫異教徒參合進來了,蕭晨現在的情況是相當的不容樂觀。
在這種絕境的之下,蕭晨一般就只有冒險殺出重圍這個選項,但是那本春宮圖冊裡面的那張圖紙給了蕭晨另一個選項,當然現在還只是一個希望而已,這張圖紙可不可靠還有待考證,但是有希望總比無望好。
蕭晨在離開之後是徑直回到了炎德隆薩給自己安排的那個房間,蕭晨當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在房間裡拿出那張圖紙,即使是在房間裡,這也不代表蕭晨就是安全的。蕭晨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在那個魔教徒死了之後,這種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現在蕭晨想來,那視線可能並非是來自於那個魔教徒的,那個魔教徒只是一個幫廚,連主廚都不是,幫廚除了只能呆在廚房裡,是不被允許出現在寢宮的裡面的,離開也只能從廚房的後門出入,他沒辦法進入寢宮,更別提盯著蕭晨看了,那麼這目光和殺氣就很可能就不是那個魔教徒的,而是另有其人。
蕭晨躺在床上然後拉上了被子將自己整個身體給蓋了進去,蕭晨的房間空空如也,就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連個衣櫃都沒有,這擺設就好像是為了方便監視一般,將所有可能遮擋視線的東西都給挪開了。蕭晨從地板上的痕跡可以看的出來,在房間裡原本擺著的東西絕不會是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蕭晨一開始沒有在意,是因為蕭晨一開始不在乎這些,蕭晨一開始也只是覺的這擺設有些寒酸了一點和炎皇寢宮這樣的地方有些不怎麼相稱而已。
但是現在蕭晨發現自己周圍的情況有些不怎麼妙了,於是也開始越來越注意自己周圍的情況了,現在蕭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疑神疑鬼來形容,看周圍什麼東西都一些不怎麼順眼,蕭晨覺的自己現在就是待在了獅子窩裡,外面還有一幫老虎等著,並且還被一幫狼惦記上了的處境,用哭笑不得來形容現在蕭晨現在的內心感想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雖然現在獅子一時半會兒沒有要吃蕭晨的意思,但是這卻是對蕭晨最具有威脅的東西,而且從目前情況來看,獅子要吃蕭晨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老虎還不清楚蕭晨所在,但是估計也已經是嗅到了味道,那些狼知道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也即將是蕭晨第一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