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扎姆本來還肩負著監視孔岱親王的職責,可老教皇一死,教會一亂,他只能徹底倒向孔岱親王了。
直到現在,米扎姆都不理解,強尼八世明知道遺囑不可能實現,何必要立下呢?
老教皇強尼八世的遺囑內容很多,但關鍵性內容只有兩個:
第一,他死後不必等待外地紅衣主教返回,以簡單多數原則,立刻舉行教皇選舉。
第二,提拔青年主教歇利為紅衣主教。
這兩個內容都在一定意義上程序不正義,老教皇一輩子循規蹈矩,臨死前給大夥整了個大活。
不止把教會內部給逼亂,還給米扎姆逼上了絕路。
米扎姆嘴角掛起了一抹苦澀,孔岱親王絕對是個好騎士長,但真不一定是個好君主啊。
就像他面對阿爾曼時,最好的選擇是把他換掉。
可他沒有別的選擇了,這就是最優解。
「和我說說情況吧。」米扎姆對著伶牙騎士說道。
到了這個環節,伶牙騎士才展現出自己的優勢,把目前的情況和局面說得清清楚楚。
聽完伶牙騎士的話,米扎姆皺著眉頭想了好久,忽然問道:「這四周的村民跑了嗎?」
「一部分跑了,不過後來看我們沒對他們做什麼,就又回來了。」
「你之前嘗試過驅趕這些村民來攻城嗎?」
「啊?米扎姆修士,我們正規的步兵甚至是騎士攻城都困難,何況平民?」
「我什麼時候指望平民攻城了,真要攻城,你親自帶兵上場。」米扎姆沒好氣地說道,「守軍守軍,大機率就是本地人。
咱們驅趕村民來攻城,卻不殺這些村民。
假如守城官開門,讓村民進入,就能白白耗空對方的糧食。
假如守城官不開門,看著親人餓死在城外,士兵士氣必然低落。
這個時候,我們甚至還可以用投石機投擲一些病死的牲畜進去。
這個時候,咱們面臨的無非兩種情況,第一他們不放人進城,那我們就趁機汙衊守城官。
我們那個時候再勸降,總比現在勸降有機會。
第二,他們放人進城,那我們就派無影人混進去,搶奪城門。
成功了更好,不成功守城官必然會演變成第一種情況,不敢放人進城。
這樣下來,他們計程車氣必定衰落,我又帶來了生力軍和投石機,配合主帥親自衝陣,肯定能在短時間內奪下堡壘。」
「可他們都是咱們的信民啊,這是否有點……」阿爾曼遲疑道。
米扎姆斬釘截鐵地回道:「敵境之內就是敵人,沒有信民一說。」
「這能起效嗎?不會反而讓他們團結一致吧?」
「人心都是自私的,他們明知道可能會導致城破,還是會僥倖放人,明知道守城官沒錯,還是會怨恨厭惡。」
米扎姆眯起眼睛,爆發出陣陣歌聲的安森堡,低聲說道:「這還是建立在他們的守城官能夠與士兵正常溝通的情況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