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君簫染真展現出其智慧,即使這位精通兵法戰略的俏軍師也唯有甘拜下風一途徑。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魔門之事再簡單也不過,邪王又何必明知故問呢?當今魔門論威望,唯有邪王與陰後兩人。論武藝智慧也唯有邪王陰後兩人,因此魔門之爭鋒也就不過是陰後與邪王兩人之爭鋒,僅此而已!”楊虛彥明顯感覺君簫染的氣質漸漸發生變化,晦澀浩瀚,遠遠望去,令楊虛彥生出眼前這個君簫染並非一位江湖人,而是一位佈局於江湖,佈局於天下的謀士。
楊虛彥腦海之中不由回想起一句師傅石之軒說過的話語“當世之上,以一人之力而勝百萬雄兵者,唯有鬼谷門派而已!”這句話是邪王石之軒在以一人之力分裂了強大的草原帝國突厥之後的言語。
在石之軒眼中,他所謂的合縱聯盟之策略相對於師出於鬼谷門派的鬼谷子實在相差甚遠!
當石之軒斷言眼前的君簫染是神通廣大,近乎於妖的鬼谷子之時,楊虛彥心中一百個不相信,一千個不相信!但當石之軒侃侃而談說出眼前這位君簫染隱匿在時間長河之中被塵封的傲人戰績之時,楊虛彥半信半疑。而今望著眼前氣質忽然恢弘,如同浩瀚巨海的君簫染時,所有的懷疑全部都付之一炬。
如此人物,除了鬼谷子還有誰呢?
石之軒與君簫染平輩而論交。
實際上,魔門上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當世鬼谷子面前擺弄架子,即使那位在魔門之中已是神話一般人物的邪帝向雨田倘若出世遇上了君簫染,也絕對不敢以前輩自居。
石之軒點了點頭,道:“我石之軒一日不出現,那陰後想統一魔門,那也只是痴心妄想!但若我石之軒出現之日,那魔門之內便不可避免分裂成兩派,這不但是我不想見到的,也是陰後祝玉妍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因此你這些年來一直隱匿蹤跡,尋求解決之妙策!”
石之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不全然是如此!沒有人願意見對手掌控住權利,而自己逍遙於世外!我石之軒亦是俗人!但魔門自失去邪帝向雨田領導之後,便一直處於分裂內訌之局面,現今的魔門比起五十年前的魔門實在弱小太多,若二十年前我出現而與陰後祝玉妍爭權奪利,那魔門便會成為慈航靜齋、小林寺、太上府眼中之魚肉,隨時都岌岌可危!二十年之後的今日,魔門在陰後祝玉妍的統治之下,雖不說安定團結,但至少已經休養生息,恢復了元氣。”
“因此此時你再出現,即使魔門因你與祝玉妍之爭,繼而導致魔門局面分裂,但亦可以儲存住自身之勢力,不為正道所忌!”君簫染道。
“我若不出現,魔門上下即使臣服在陰後之統治之下,卻也難以團結一致對外!我始終是一個引導魔門向著另外一個方面的變數因素,因此我不得不出現。”
君簫染笑了笑,道:“因此在邪王眼中,你與陰後無論如何僅僅只能留存一人,唯有一人生一人死,魔門才可得以安定,繼而步入一統局面,隨即才有爭奪天下之基礎,改變自古以來儒釋道三教主宰,諸子百家蒙塵之局面?”
石之軒笑了笑,凝視著君簫染道:“我曾去過鬼谷,詢問上任鬼谷子亦是你的恩師,卻並未得到滿意的答案!我又遍尋天下,去過儒門聖地文詣經緯、道門太上府、佛門小林寺等地依舊未得出答案,知道此次前來洛陽欲與陰後一面,亦未得出答案,但現今見到君先生,石之軒卻得出答案,若普天之下還有一人可以解決魔門內部之難題,那只有你君簫染君先生了!”
言語出,此時會面之目的,亦是圖窮匕見了。
這一刻,君簫染眼中的邪王石之軒並非一襲青衫的中年文士,而是一位孤高冷峻,傲視群倫的絕代霸者。
石之軒雖是石之軒,但此時此刻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