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腳步聲,另外一人的腳步宣告顯輕盈歡快了不少,而且燕十三非常肯定那人也絕對是一位女子。輕盈歡快?倘若一位女子在知道要殺人的時候還能保持輕盈歡快,那這位女子絕對不是尋常的女子!
“原本我有這個打算,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燕十三能一個人面對我邀月,我邀月如何不能獨自面對你燕十三呢?”邀月負手而立,平靜說道。
燕十三冷冷一笑:“你很自信?可你知道昔日有多少如你這樣自信的人倒在我的劍下了?”
邀月並不回答,她從不喜歡說廢話,在邀月眼中這本就是一句廢話,如何需要回答。
門口憐星望著邀月,望著燕十三,人並未走進,但聲音已經傳出燕十三、邀月耳畔:“姐姐,你是否已經決定與燕十三公平決鬥?”
邀月說道:“不錯!”
憐星點了點頭,語氣中沒有半點不順,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離開了,倘若我站在此處燕十三先生絕對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邀月點頭道:“你退出精舍兩百步開外!”
憐星沒有說話,燕十三已經聽見憐星的腳步聲已經遠去。
燕十三冷峻面龐有幾分融化,且不管邀月、憐星如何,至少眼前邀月憐星這一舉措足矣令燕十三生出敬意。倘若憐星不走,燕十三出手始終有顧忌,因此他絕對不能將自身武藝發揮至登峰造極的地步,畢竟在燕十三眼中憐星也是一位武藝不知深淺的高手。
因此這並不算公平決鬥!
邀月驕傲,他甚至比燕十三更加驕傲,燕十三是對自己的人自己的劍驕傲,對自己昔日的輝煌戰績驕傲,而邀月呢?邀月既沒有輝煌的戰績,也沒有深厚的身世背景,但邀月卻有自己的驕傲,她最驕傲的僅僅就是因為自己。
因此在既然已經決定與燕十三對決時,邀月就決定對付在巔峰境界時候的燕十三,而不是顧忌重重的燕十三。因此即使憐星不主動提出這個想法,邀月也絕對會讓憐星不能插手她與燕十三之間的決鬥!
對於如今的情景,即使請邀月、憐星兩人除掉燕十三的上官小仙、沈落雁也絕對預料不到。她們絕對想不到邀月如此聰明的人竟然作出如此不理智甚至算得上愚蠢的事情!
聰明和愚蠢不過一念之間,也不過在一心之間。有時候在旁人眼中的事情愚蠢,但卻在有些人眼中卻算上聰明。至於聰明與愚蠢這兩個詞彙又有誰可以真正說得清道得明白呢???
沒有人能真正道得清楚明白!
正如此時此刻的胡鐵花,此時此刻的高亞男!
平凡的手在顫抖,平凡是一名劍客,劍客即使在身死的時候手都本不應當顫抖,可此時此刻平凡的手卻在顫抖,這本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可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
胡鐵花的眼眸已經血紅,一雙眼睛即仇恨又懊惱的望著平凡,平凡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面上已經明顯蒼白了不少,不,其實不應當說蒼白,而應當說慘白。
此時此刻平凡的面色慘白不已。
手中的劍在顫抖,人也在顫抖。
劍在滴血,胡鐵花的心在滴血,可胡鐵花身上卻沒有半點血跡!平凡揮出了那一劍,揮出了至今江湖上絕對沒有躲開得那一劍,面對這一劍已經重創之軀的胡鐵花絕對躲不開,因此胡鐵花也沒有躲開。
但胡鐵花的手卻沒有斷,腳也沒有斷,他全身上下都完好無損,可他身上卻有了一灘鮮血,鮮紅的血!
一個人壓在的胡鐵花身上,這個人正在流血,左肩上正留著鮮血。胡鐵花抱著這個人,抱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肩膀上的鮮血順著肩膀留在他的身上,此時此刻的胡鐵花腦海中唯有懊惱神色,他沒有想到,他絕對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