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他身上滿是濃烈的女式香水味,衣領上甚至還有別的女人留下的口紅印。
那一身濃烈的氣味,都不需要去猜測他昨天晚上出去做了什麼。
看到宋幼菱,季詢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狹長的眼眸掃過宋幼菱的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越過她進入了衛生間。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到了宋幼菱,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她頓時有些尷尬,抬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房間裡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其實在季詢沒有認識她之前,過的一直都是這樣的日子,每天早上從什麼地方醒來都不知道。
估計是昨天被她徹底拒絕,所以才將他對她的興趣全都收了回去,回到了之前那種夜不歸宿的日子。
倒也是正常。
他本來一直以來,過得就是那種日子。
這裡又是拉斯維加斯,女人,只要有錢,要多少有多少。
宋幼菱坐在沙發上,垂著眼認真思考了一番,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在他回去後找個機會搬走。
她總不可能真的一直住在季詢的別墅裡。
季詢在盥洗室裡呆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披著一件黑色的浴袍渾身帶著潮氣地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宋幼菱的臥室門口,抬起骨節修長的手指,用力敲了敲臥室的門,“宋幼菱,你出來!”
他的聲音還帶著酒後的沙啞。
宋幼菱將門開啟,一抬頭就看到了頭髮還在滴水的季詢。
他站在她面前,頭髮溼漉漉的往下淌水,見到她出來,微微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因為宿醉,所以那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而且就算他剛才已經洗過了澡,身上還是殘留著女士香水的氣息。
懷孕之後,宋幼菱對氣味十分敏感,所以現在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還是一陣反胃,一個沒忍住,乾嘔了一下。
她剛乾嘔完,就聽見季詢冷冰冰的開口道:“我今天要回京城了,下午就走。”
“哦……”
宋幼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除此之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
季詢看著她乖乖巧巧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難免還是有些心動,抬起手,想要觸控一下她幼嫩的臉頰。
宋幼菱見他的手朝他伸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季詢:“……”
季詢看著自己落在虛空中的手,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的收回了手指。
他站在宋幼菱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已經在這裡續了三個月的房費,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都可以安心住在這裡。我不在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勾三搭四,特別是蘭斯,你給我離他遠一點,不要跟他多說話。”
宋幼菱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聽見他繼續道:“如果他主動來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他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的東方女人,你要是聰明點,就別相信他說的任何話。”
在季詢的口中,蘭斯是一個花花公子,與昨天宋幼菱的印象有些不一樣。
不過能夠跟陌生的女士相談甚歡,也確實說明他是情場老手。
“如果被我知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跟別的男人勾搭上,等我回來,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終身,你別忘了你可答應過我要做我三個月女朋友,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背叛。”
宋幼菱:“……”
她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她現在是一個肚子八個月大的孕婦,他竟然還在擔心她和別的男人勾搭上?
但是思來想去,這些話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