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訥地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在這裡?”
男人的語氣猛地升高,“那我想問你,宋幼菱,你怎麼在這裡?!”
宋幼菱第一次看到柏青檀如此震怒的樣子。
他一直很冷靜,面對各種事情都淡淡的。
現在……
他真的很生氣。
但是她也沒辦法解釋。
只能垂著腦袋,不吱聲。
抓著她手腕的男人,見她沉默,冷笑了一聲,轉身,拉著她到了車門口。
“上車。”
宋幼菱說:“……我租的房子就在對面。不用麻煩你送我。”
“宋幼菱,不想我把你綁起來,你就上車。”
綁起來?
跟警察抓犯人那樣嗎?
宋幼菱抬起頭,瞄了柏青檀冰冷的神色一眼,對方的黑眸太過幽暗,她嚇得重新垂下了腦袋。
她乖乖的上了車,帶著她從超市裡買來的土特產。
車子緩緩開啟,往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行駛而去。
握著方向盤,男人修長白皙的手,緊繃的浮現出黛青色的青筋。
空氣裡,是屬於柏青檀身上清冷的香氣。
熟悉又令人惶恐。
完蛋了,宋幼菱心裡想,她好像真的把柏青檀給惹毛了。
進了酒店,開了一個套房,柏青檀牽著宋幼菱纖細的手指,拉著她進電梯。
一路上,男人都沒說話,安靜的令她有點不知所措。
到了總統套房,柏青檀讓她先進去,後腳才邁進來,“卡查”一聲,房門合上來了,屋子裡只剩下她和柏青檀兩人。
宋幼菱穿著寬大的黑色的衛衣,頭髮也沒紮起來,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手上拎著一塑膠袋的土特產,站在黑色西裝戴著百萬腕錶的男人面前,像是哪個窮親戚在找他打秋風。
宋幼菱垂著腦袋,“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男人盯著她,“這句話,難道不是我問你才對?”
宋幼菱說:“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柏青檀氣笑了,進屋,擰開了礦泉水喝了半瓶。
背對著宋幼菱站在她的面前,他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讓你不惜在你母親的葬禮上,逃開?”
宋幼菱抿了抿唇,她垂下眼,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沒有。你對我很好,是我不知好歹。”
柏青檀轉過身,看著面前削瘦了不少的宋幼菱,“今晚如果我沒有及時出現,你知不知道你會發生什麼?你還懷著身孕,你是要做媽媽的人,這就是你說的,你離開我也能照顧好自己?”
“幼幼。你根本不知道人間險惡。那幾個男人如果單純只是搶劫也就算了,如果是人販子呢?我不在,你覺得你會出現在哪裡?”
“沒有我照顧你,你根本不行。你連自己的安危都照顧不好,更何況是一個嬰兒?”
……
柏青檀的話,讓宋幼菱一下子握緊了手。
他說得殘忍,但是事實如此,令她無法反駁。
張了張嘴,宋幼菱咬住了嘴唇。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邁步走上前,伸出手將她削瘦的身子,輕輕地擁入懷中。
“不要再跟我倔了。”他嘆息著說,“先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好不好?我們需要解決的事情很多,但是先放一邊,讓孩子健康平安的出生,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他很少用這樣無奈的語氣跟她說話,好像她是什麼不聽話的小朋友。
宋幼菱想說不對,她可以照顧好孩子,但是今晚發生的事,讓她失去了在他面前反駁的資格。
柏青檀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頭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