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他的肩膀也很寬厚,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小雞仔似的。
甚至她稍稍彎一下肩膀,他一個人就可以擋住兩個她。
簡直可以用巨人來形容。
蘭斯與她對視,那雙湛藍又泛著幽幽綠光的眼睛就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即將襲擊自己認準了的獵物。
他的眼睛和他身上的氣質截然不同,太具有攻擊性了。
但就是這麼矛盾的兩個東西,卻完美的融合在他一個人身上,有一種……矛盾的和諧感。
不讓人感到難看,反而讓人移不開眼。
蘭斯大步走到了宋幼菱的面前,文雅的開口道:“季詢去接電話了,讓我先過來陪你,怕你一個人吃飯太孤單。”
宋幼菱抿唇,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不習慣自己一個人吃飯嗎。
她沒說話,蘭斯便又詢問道:“怎麼樣,在這邊還習慣嗎?有沒有什麼需要我改進的地方?”
他們這兒雖然經常有新朋友加入,但是季詢帶過來的新朋友卻屈指可數啊。
當然是要好好地招待。
宋幼菱笑著搖了搖頭,“都挺好的,我玩得很開心。”
其實應該說是季詢贏了那麼多錢所以她很開心,要是她自己一個人去的話,肯定是垂頭喪氣的出來並且發誓再也不進賭場了。
蘭斯站在宋幼菱的面前,也在暗中打量著她。
她實在是太過嬌小了,就像是一隻兔子,特別是那纖細的手腕,就像筷子似的,他都怕自己一個用力就會把它給弄斷了。
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宋幼菱低著頭吃飯,卻感覺到了蘭斯看著自己的目光。
她其實是想要忽略的,但是根本就忽略不掉。
一來是她對視線本來就比較敏感,二來也是因為蘭斯看著她的目光太過奇怪,讓她不悅,就像是在打量一個獵物,隨時要咬斷她的脖子一樣。
她抬頭朝著蘭斯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他那雙湛藍的眼眸,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水,神秘莫測。
蘭斯看著她投向自己的目光,眯了眯眼睛。
這隻兔子,還挺機靈的。
他坐在了宋幼菱的對面,把那一隻棕色的玩具熊移到了自己旁邊的空位上。
“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取好名字了嗎?”
宋幼菱有些意外他會和自己談論這些,但還是開口道:“我們那邊是不能測男孩還是女孩的。不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