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唉。
她其實什麼都沒變。
但是柏青檀變了好多。
陌生的,讓她不知道怎麼平靜的和他交談。
*
蟹黃小籠包,鹹豆漿,咖啡。
柏青檀把小籠包和豆漿推到宋幼菱面前,自己則端著咖啡坐在那邊喝了起來。
他早上沒什麼胃口吃飯,就坐在那兒看著宋幼菱吃。
宋幼菱吃的很秀氣,兩個人都沒說話,等宋幼菱靜靜地將小籠包和豆漿都吃完了,柏青檀說:“走吧。”
宋幼菱放下筷子,一愣:“去哪?”
“十二點的飛機票。”柏青檀看了眼手錶,“回京城。今天是週末,路上會有點趕,我們提前去機場。”
宋幼菱的表情遲疑起來。
男人看著她:“不願意回去?”
宋幼菱垂著腦袋:“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吧。”
“分開比較好?”
宋幼菱目光猶疑。
“你都有未婚妻了,”她頓了頓,“我不想做小三。柏青檀。”
柏青檀問道:“在你不知道我有未婚妻之前,你有考慮過和我在一起嗎?”
宋幼菱一頓。
他突然朝她伸出手。
“伸手。”
宋幼菱看向他,有些迷茫的攤開手掌。
幾個被揉成一團的紙團,從柏青檀的掌心裡落了下來。
宋幼菱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微微一愣。
柏青檀道:“我原以為你是怪我訂婚了沒告訴你,所以不願意讓我做孩子的爸爸。但是實際上,你從一開始就沒考慮過讓我做孩子的父親。”
宋幼菱看著那些紙團,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這些都是她前段時間翻字典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記錄的一些寓意比較好,看起來讀起來比較好看的名字。
她給孩子取了很多名字,有一些記錄了放在罐子裡,有些覺得不夠好,就隨手丟在了垃圾桶裡。
她離開的這些天,柏青檀肯定是去她臥室裡搜過了,才會發現她裝在罐子裡的那些紙團。
還拆開看了。
每個名字都是她取的,用的是她的姓。
確實,在知道懷孕以後,她就沒想過能和柏青檀在一起。
宋幼菱抿了抿唇,看著男人投射過來的,隱晦而又帶著隱怒的眸光,垂著眼低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柏青檀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宋幼菱,你從來沒有想過和我在一起。”
宋幼菱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就算我想和你在一起,然後呢?柏青檀,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想做小三。”
“沈雲鏡和我訂婚之前就說過,婚後彼此之間各玩各的,不會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而且,她在外面也有男人。”
“幼幼,我和她都無所謂,我說過了,她的存在不會影響到我們。”
宋幼菱垂下眼,低聲道:“可是柏青檀,我不想過這種生活。”
“我不想過這種仰仗別人鼻息,被人拿捏軟肋的生活。”
“你叫我等你。你說會對我負責的。可是這個等,要等多久呢?”
“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
宋幼菱說著,語氣越發疲憊起來。
“你叫我過這種,依仗著你的深情,一旦等你厭了,倦了,就會被丟棄的生活,你不覺得對我有些太過殘忍了嗎?”
“你明明也知道……寄人籬下的生活,為什麼要讓我也經受呢?”
落在白瓷咖啡杯上的手,一下子握緊出了青筋。
男人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隱怒:“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