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皇宮之中了。
“賀蘭,這是……”
“溫姐姐別多問,你跟我來”賀蘭拉著溫珂一路小跑,行跡鬼祟的進了一間宮苑廂房。
廂房內,佈置豪華,溫珂還來不及細細看看,就被賀蘭一把拉到錦繡帳邊。
“賀蘭,你別嚇我,你要幹什麼?”一看到床,溫珂就有了不好的聯想,定睛再看,床上似乎還躺了個人,溫珂更覺不妥。
幾步被賀蘭扯到床邊,溫珂僅僅只望了床上之人一眼,就愣住了,完全定格在空氣中。
“這,怎麼,可能?!”賀蘭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驚呆中的溫珂,那副罕見的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和賀蘭預計的一模一樣,興奮啊。
“怎麼樣溫姐姐?嚇壞了吧?嘿嘿……”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一定是做過手腳的,溫珂似餓狼撲食,一雙狼爪在床上之人的臉上不停的揪扯,這個動作可嚇壞賀蘭了,忙一把拉住有些發狂的溫珂。
“溫姐姐,你是要毀他的容麼?再這麼扯,真會破相的!”賀蘭急了。
溫珂停住了,不是因為賀蘭的勸說,而是她發現,床上之人的確沒有易容,而看著那麼一張熟悉的臉,她居然有些毛骨悚然。
誰把我踢下了鱷魚潭
床榻之上,躺著一名面白如玉,水翦星眸的俊美男子,這男子美得天地失色,美得令人窒息,他玉指晶瑩,隨意的搭在臉旁,青絲如墨,繚繞的四散在綢緞鋪墊上。
可是,美不是他讓溫珂驚詫的原因,溫珂之所以會如此大的反應,那是因為,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這個美男子,儼然是‘另一個自己’!
天下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難道……自己這副軀體還跟眼前這個男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左思右想,溫珂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世間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實在不多。更何況當初自己初初來到這個世界就附身一具被丟棄在荒野外的八歲小童的屍身上,至於這小童的身世如何,自己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溫珂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可是如果是這樣,那自己這副軀體究竟又有著怎樣的遭遇,為何會棄屍荒野?難道這其中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溫珂收起驚詫的表情,換上一副雲淡風輕之色,淺淺一笑“賀蘭,你拉我來就是為了看看這個和我長得有些掛相之人?”
賀蘭以瞧怪物的表情望著溫珂,大聲辯解:“掛相?溫姐姐難道你沒有看清楚麼?你們兩個人簡直是長得一模一樣好不好?你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的?”
溫珂淡然的說道“那又如何,這世間長得相像之人多了去了,出現一個兩個和我極像的人也不是不可能,又何必大驚小怪?”
被溫珂這麼一說,賀蘭陷入沉思,嘴裡低聲喃喃:“也是,的確不算驚天地泣鬼神……”
儘管她聲音不大,可是又哪裡能夠逃得過溫珂的順風耳,溫珂偷偷一笑,馬上又裝得鎮定自若。
“人也看了,著實也讓我‘驚……喜’了一把,沒有其它事我走咯。”溫珂提步就要朝門口走去,賀蘭一個激靈,猛的一把拉住了她“溫姐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看看,一副急的要哭的表情,還不承認有陰謀?溫珂暗歎一口氣,這次恐怕又不知不覺陷入了麻煩當中。
“說吧,你到底打了什麼主意?”溫珂直言不諱的問道,她不喜歡拖拖拉拉,很想得到一個直截了當的答案,而且是十分清楚的答案。
賀蘭正要開口說話,溫珂馬上做了一個打住的姿勢“賀蘭,你不是小孩子了,現在你要說的話必須清楚而且有條理,重要的是,你不得有半點隱瞞,如果我發現你沒有把該說的都告訴我,那麼我立馬走人,你的事情你就自己擔待了,你可聽清楚?我只說這一遍……”溫珂的鄭重其事讓賀蘭一愣,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