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好哦。”宋知了見好就收,拉著溫鶴嶼立馬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看著謝今宴無奈的表情,她覺得現在應該配上一句很不符合他氣質的話——
有你們是我的福氣。
瞥了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憋笑的宋知了,溫鶴嶼一臉莫名地問右手邊的謝今宴:
“她怎麼了?”
謝今宴已經疲憊了。
“每天都這樣,不用管。”
他已經習慣宋知了的思維跳脫了,或者說,鹹魚的外表,豐富的腦內活動。
溫鶴嶼若有所思。
而現在,感覺被齊原平隱瞞了的三人,齊齊地看向了蔣錚飛。
剛準備說話的蔣錚飛突然被他們這麼一盯,要說的話倏然卡在了喉嚨裡。
“嘎?”
幹啥。
被這幾個傢伙一起看著,蔣錚飛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背後有點冷。
頂著他警惕的視線,宋知了笑容燦爛:“沒事,教官你先說。”
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見溫鶴嶼和謝今宴好像也沒什麼異樣的樣子,蔣錚飛才試探地開口道。
“當然也不是讓你們打白工。”他說:“學校也沒那麼不幹人事。”
這種事本來也輪不到宋知了他們頭上,但是誰知道那家公司對於實習生的要求那麼高。
又是卡學歷又是卡年齡,要不是看他們福利還不錯,蔣錚飛就真要罵一句破公司了。
聯邦大學搞不到星耀智藥科技的實習名額也是有原因的。
作為製藥的龍頭企業,它的福利也不差。
在這個越來越卷的時代裡,他堅定保持著上午十點打卡下午六點準時下班的企業文化。
如果非要加班的話,一小時兩百的星幣加班費也是有的。
隱形福利先不談,就上面兩點,每年畢業季都會吸引大批次的畢業生投遞簡歷。
“所以你們去那個公司打工也不虧的。”這是蔣錚飛得出的結論。
宋知了表示不聽他畫的餅。
“我選擇聽學校是怎麼不讓我們打白工的。”她說。
溫鶴嶼和謝今宴站在她身後,明顯對她的說法比較認同。
蔣錚飛:“…”
他真的很想說,他的餅和學校的餅相比,真的還是他的靠譜一點。
畢竟星耀智藥科技公司的福利還是經過大眾檢驗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齊原平不是很喜歡這家公司。
想到校長室裡齊原平的表情,蔣錚飛就一頭霧水。
好像說不喜歡都有些收斂了,應該說…厭惡比較多。
齊原平表面看著和藹可親,實際上心裡水可深了。
蔣錚飛對此深有體會。
他在當學生的時候就是個刺頭,工作了還有些毛病改不過來。
比如脾氣衝這點,當初沒少和學生髮生衝突。
不過現在被齊原平製得老老實實就是了。
往事不堪重提,蔣錚飛真是怕了這個老狐狸,下意識地不想去探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