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當口啊!他急忙下拜行禮道:“學生韓拜見攝政王!”
趙子良沒問韓怎麼會認識他,這是一個弱智的問題,他抬手道:“韓先生,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呃”韓又愣住了。
趙子良提醒道:“用最簡短的話描述你的姓名、年齡、來自何處,你的家庭情況、社會關係和過往經歷等等!”
這就是所謂的面試?韓又差點愣住了,他急忙收斂心神,經過一番措辭後說道:“學生姓韓名、字君平!南陽人士,家中有一妻,子女一雙,老母在堂,兄弟三人,排行第二。學生在天寶十三年曾進士及第,及第後回鄉省親,卻爆發了安史之亂,後被淄州節度使侯希逸闢為掌書記,後隨侯大人入朝來到長安,一直在侯大人任從事,前兩年侯大人病逝,學生就閒居在長安,一直未再入仕”。
趙子良把韓的檔案翻看了一遍,韓的自我介紹與檔案中的記述大致相同,而且他發現檔案中有一首詞頗有些熟悉,不由自主的念出來:“‘章臺柳,顏色青青今在否?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梁國公,本王不懂詩詞,但感覺這首詞作得不錯,你是行家,能不能給本王解說一下這首詞的意思?”
“大王既然有興趣,老臣就解說一二!”李峴笑了笑,開始解說:“這首詞描述一對互相愛慕的男女分別多年之後,男子仍然對女子有著深深的愛意,他既擔心她的生死安危,又擔心她紅顏凋零不堪相看,更恐她已為他人所劫奪佔有。詞句間在帶有濃烈的愛意和懷疑試探!據老臣所知,這首詞是當年長安收復之後,韓公子遣人返回長安暗中尋訪妻子柳氏,派並帶回來這首詞!韓公子的妻子柳氏對詩詞頗有造詣,她給韓公子回了一首詞,叫做‘楊柳枝’,大王要不要聽聽這首詞的內容?”
趙子良道:“願聞其詳!”
李峴顯然對韓兩夫妻的昔日傳奇佳話頗為欣賞和熟悉,他道:“‘楊柳枝,芳菲節。所恨年年增離別,一葉隨風忽報秋,縱使君來豈堪折’,這首詞詞義淒涼,她對他一樣情深濃烈、念念不忘,卻沒有半點懷疑拷問韓公子的意思。還深深自責,自己已**,哭泣著告白,芳華已謝,縱使君來已不堪折了,彷彿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趙子良對韓兩夫妻的這段傳奇佳話也頗感興趣,問道:“後來韓公子和尊夫人的結局如何了?”
這段往事由韓自己說還真不好說出來,李峴越俎代庖地說道:“韓夫人當時為了躲避兵災,剪去長髮寄居在法靈寺中,接到韓公子的書信之後開始束髮期待與韓公子團聚,當時哥舒翰手下有一個叫沙吒利的番將以為自己有一些功勞,在長安橫行霸道,帶兵洗劫了法靈寺,韓夫人被沙吒利擄走並收為寵姬。三年前韓公子隨侯希逸入朝,得知了韓夫人已經被沙吒利奪走,攝於沙吒利受陛下寵信,未敢輕易得罪。有一次韓公子和夫人在街上偶遇,韓夫人這才得知韓公子已經回到了京城,過後韓夫人派人給韓公子送來了這首楊柳枝!”
趙子良疑惑道:“這麼說韓夫人如今依舊被沙吒利佔有?”
李峴點頭道:“是的!”
“這沙吒利在何處?現任何職?”
“據說此人現在就在長安,現任鳳翔軍節度副使!”
趙子良聞言有些生氣:“這些番將之所以無法無天,就是朝廷縱容的結果,本王的軍中為何從未有番將敢如此目無法紀?那些番將本身就是蠻人,缺乏禮數和教養,縱容的後果就是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看來朝廷各軍不加以整肅是不行了,這樣的軍隊也就只能欺負一下老百姓,讓他們去打仗,只要戰事稍微不順,必然一敗塗地!”
李峴提醒道:“大王,今日咱們這是在面試進士學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