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向向遠處的客人看去。
“我是來找秦琴的。”林海實在不習慣呆在這種場合。
掌櫃聽了一愣,隨即問道,“可謂公子是否姓林名海?”
“正是在下。麻煩掌櫃叫下秦琴吧,不會耽誤太多時間。”林海自知身份低微,說話多了幾分客氣。
“林公子,請隨我來。”掌櫃帶著林海向內堂走去。
進了屋子,掌櫃說道,“林公子稍後,我去請大掌櫃。”
不一會,一位身穿錦織玉緞的中年人走進了房間,看上去面帶微笑,可那深邃的眼眸,配著那山羊鬍,自有一副威嚴在其中。
“林公子,在下是珍寶軒的大掌櫃,秦漢。小姐已經返回長安了。她在此等了你三個月,中秋前家主來信,然小姐回家過節。臨走時給你留了封信。”中年人坐於林海對席,命人把信送到了林海手上。
林海掃視一眼,大致的意思是他的家書已經秦琴已經給他送往京都了,秦琴在晉陽城等了三個月遲遲不見林海歸來,父親一再催促她回長安,無奈之下只能先走了。走之前還沒有師傅的音信。
林海一看沒有師傅的訊息,心想奔雷那是一定的去一趟了。
“麻煩大掌櫃了。”林海收起了書信,行禮表示感謝。
“林公子不用客氣,小姐臨行時吩咐過,公子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是我權利範圍內的,肯定幫林公子辦到。”大掌櫃說的鄭重其事,也有試探這個年輕人的意味,從一進門看到林海,在神識探查下,發現林海只有玄變境的功力,可他總覺著奇怪,但找不出原因。
“大掌櫃別叫我什麼公子了,我真是不習慣,叫我林海就好。我真沒什麼需要的。”林海有些不好意思,心想這裡都是些值錢東西,我要也沒用。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我們珍寶軒一層是滿足世俗界的身家顯赫之人需求的,而二層卻是滿足修行界需要的,這裡有低階玄獸的玄丹,有各種普通的玄力武器裝備,一些常用丹藥。如果客人需要,也可代為製作一些玄力裝備。至於再珍貴的東西,我們珍寶軒不定時的會舉辦一些拍賣會。”秦漢悠然說道。
林海一聽被震住了,這珍寶軒果然不俗。再看向大掌櫃,心裡暗想,“難道這人也是修行之人 ?'…99down'”
看到林海古怪的表情,大掌櫃不禁莞爾。沒想到小姐盡然認識了個什麼都不懂的“呆子”。
“林公子這般驚奇?難道小姐沒有與你說過?”大掌櫃問道。
林海一臉的無奈之相,“沒有。”
“我觀公子也是修行之人,對修行好像一知半解。我借花獻佛,送公子一門常用的法門,叫望氣術。這樣你可以分辨出修行之人,且可以看透和你不相上下的人的境界。”大掌櫃悠然的笑道。
“那多謝大掌櫃了,這還真困擾我多時了。”林海起身答謝,這望氣術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久旱逢甘露,多次危險中,他都是硬著頭皮衝,根本分不清世俗功夫和玄功修煉者。
“沒什麼,這是修行界常用的一個法門,不足掛齒。”大掌櫃擺了擺手示意林海坐下。
“小姐臨行時吩咐,如果有公子的訊息,然傳信告知於她。公子在晉陽城落腳何處?”大掌櫃端起了茶碗慢慢品著,一副閒聊的樣子。
“我暫時會在晉陽城閆家。那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下。”林海謹慎的回答著,雖然秦漢一副閒聊的樣子,可林海左臂肌肉的跳動告訴他此人肯定不一般。
“到也好尋。我會命人傳信給小姐。閆家的事我曾聽小姐說過,只是我們珍寶軒不涉足生意意外的事,但如果林公子有需要可以和我打招呼。其他辦法還是有一些的。”秦漢此話說的滴水不透,既告訴林海珍寶軒的立場,也透露出如果有危險,也可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