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那張大床搖啊搖,搖了一個時辰方才停下。
寧長歌身下,雲汐臉色嫣紅,金眸中盪漾的水光,迷離卻帶著幾分困惑,彷彿在說:今晚為何這麼快就出來呢?
寧長歌自然有注意到雲汐的目光,他輕輕一吻雲汐的額頭,笑著解釋道:
“不要胡思亂想,只是因為我一會要回去,再憋著不出恐怕又要折騰一宿了,可不是你家相公不行。”
聽到寧長歌要離開,雲汐迷離的眼兒恢復清明,有氣無力道:“你,你之前不是說晚上都會在這裡嗎?”
寧長歌輕嘆一聲,一提到白仙兒他就感覺頭又大了:
“哎,隊伍裡有個不聽話的師.....死孩子,擅自離隊,我得回去留心她,要不然她出事了我這次帶隊任務就失敗了。”
沒等雲汐回話,寧長歌在她的紅潤小嘴上“吧唧”一口,道:“我走了,這幾晚好好休息,等她安全回隊為夫再來陪你戰鬥到天亮。”
話音方落,緊接著只聽“啵”的一聲在屋內響起,小......長歌出來呼吸空氣了。
但下一秒,雲汐原本摟緊寧長歌脖頸的玉手一用力,剛呼吸一秒空氣的小......長歌又重新喝水去了。
“嗯?”寧長歌眨了眨眼,輕笑道:“咋啦?還想要啊?但真不行,這次帶隊任務對我非常重要,我必須完美完成。”
大寶書給的任務是保護好每位試煉弟子,就算白仙兒再怎麼讓他頭大,自己都必須保護他。
再者,那小妞怎麼說也算是自己半個小媳婦,保護她應該的。
“不要了。”
雲汐輕輕搖頭,一雙美眸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直直盯著寧長歌,“你口中的那個不聽話的孩子,是個女孩子吧?”
事實再一次證明,女人在捉姦這一方面有著天生的直覺。
“是一位師妹。”
寧長歌心中莫名一慌,但卻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沒讓雲汐繼續問下去,寧長歌吐槽起白仙兒,轉移話題道:“哎!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麼不聽話淘氣,頭都被她搞大了。”
“要是這次試煉沒有她,我不知會輕鬆多少倍。”
雲汐感受著小......長歌突然的變化,微點螓首,意味深長道:“確實,有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的確容易讓人頭大。”
“好了,不說了,雲汐姐,我真得走了,mua!”
說著,寧長歌又在雲汐的紅潤小嘴上吧唧一口,然後出來,起身,下床,穿衣。
穿戴好後,寧長歌望著床上春光半露的雲汐,朝她揮了揮手,微微一笑道:“走了,雲汐,勿念。”
話落,一道耀眼的紅光在寧長歌耳旁一閃而過,下一秒,屋內便沒了寧長歌的身影。
給自己披了一件外衣後,雲汐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口,輕啟紅唇,道:“姐姐,出來吧。”
然而,屋內卻沒有任何動靜,彷彿無人在此。
雲汐見狀輕嘆一口氣:“姐姐,別躲了,心靈之間的感應是不會騙人的。”
此話一出,房門忽地無人自開,一道紅色倩影正站在門口,月光下,天衍藏在紅裝下的大白腿似乎在隱隱打顫,白皙的臉頰兒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天衍怎麼也沒想到,因為人偶身上有著自己一縷神魂的緣故,兩人之間竟然能夠彼此共享感覺,而且還是實時的。
剛才一個時辰裡,人偶有多快樂,自己就有多麼“痛苦“(羞憤)。
當時的天衍真想闖進屋去,給床上那兩人一人一劍,媽的,太不知廉恥了,都是一些什麼“知識”啊!
雲汐望著一副好像剛被自家相公寵幸的天衍,捂嘴輕笑道:“騙子大姐姐,進來吧,雲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