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先前那一聲大叫,所有人再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在寧長歌身上。
這群出去抖一抖都能震動好幾域的大佬,此刻他們眼中露出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
“這嚴重不符合道理啊!”
“這小子…究竟是何意?”
這幻術已破,按理說寧長歌早應該清醒。
可為何他還要做出這種香豔之事,他就真不怕醒不過來嗎?!
黑老鬼明顯十分不服氣,渾身漆黑的劍身上,頓時傳出他氣急敗壞的大罵聲:
“狐四娘,你這隻騷狐狸!”
“你肯定是看這小白臉長得帥,偷偷放水!”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大姐至關重要,你到底有何居心?”
要是說先前寧長歌對著空氣豎中指,是狠狠打他的臉。
那麼現在,他這一動作,簡直就是對眾人赤裸裸的挑釁!
一個築基期的小子,要不是大姐發話,在他們這群人眼中,跟螻蟻一般!
捏死他,輕而易舉!
劍冢內,這一群在迷霧四處亂竄的飛劍,聽著黑老鬼的質疑聲,全都在這一刻紛紛出聲:
“是啊!狐四娘,我們這群人在隕落之前,都是一方老祖,實力皆是此界巔峰。”
“你可是九尾天狐一族中,幻術實力最強的,就連大姐都曾對你讚揚幾句。”
“就算這小子能識破你的幻術,但他這接下來的舉動,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就連最前方那一柄殘破不堪、只剩三分之一的斷劍,她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向狐四娘,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聽著眾人的懷疑聲、還有這黑老鬼的辱罵音。
一把劍柄上刻有狐狸尾巴的飛劍,頓時粉光大閃,裡面傳出一道怒吼聲:
“黑老鬼,你再是再敢罵老孃是騷狐狸,老孃讓你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還有你們這群老東西,簡直是修煉到狗肚子去了,我有沒有放水,你們看不出來啊!”
罵完之後,狐四娘看向高居在首位上的殘劍,輕聲道:
“大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小子很奇怪,明明一開始就察覺是幻境,可還故意陷進去。”
“就...就感覺他是...是...”
大姐淡淡道:“但說無妨,四娘。”
“就感覺他是故意為之,單純的想嘗一嘗幻境裡的女子罷了!”狐四娘如實回答。
似乎只關心寧長歌的安危,大姐再次問道:
“那他還能出來嗎?”
寧長歌要是沉淪進去,那就真得麻煩了!
“當然可以,他現在是幻境主人,我都進不去,哎!”
狐四娘嘆了一口氣。
“騷...”
黑老鬼“騷”字剛出口,卻發現自己被大姐盯著,一瞬間只感覺靈魂如墜九幽黃泉。
他只能乖乖改口:“少胡說。照你這樣說,那這小子幹嘛不醒來?”
狐四娘把籠罩在寧長歌身上的粉紅色霧氣給收了回來,問道:
“知道最高深的幻術是什麼嗎?”
並沒有給眾人思考時間,她自顧自著的開口解釋:
“那就是,此幻術一出,就連佈置之人都會信以為真!”
“我的修為比他高太多太多了,按理說我才是幻境主人。”
“但就是十分奇怪,他一眼頂真,瞬間反客為主!”
黑老鬼還是很不明白:“可這跟小子不醒來,有何關係?”
“人有三魂七魄,我們修仙之人更有識海神魂。”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