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雲良搖頭道:“我們棲鳳鎮幾乎不會出現妖魔作祟的問題,事實上,除了白員外那幾名小妾被妖魔吃了的案件以外,棲鳳鎮自下官擔任鎮長以來,也確實沒再發生過任何其他妖魔作祟的案件。
而下官在將白家妖魔作祟的案子上報縣府後,縣府相關鎮妖司分部雖然有安排伏妖士前來查案,結果卻一直是不了了之。似乎在白家作案的妖魔相當狡詐,鎮妖司的伏妖士根本查不到任何線索。”
蘇清和繼續問道:“曲大人對這幾起妖魔作祟的案子有什麼推測嗎?因為我看案件卷宗裡記錄的非常籠統,大多隻是一句話帶過,甚至連最基本的案情詳述都沒有,為什麼會記錄的如此敷衍?”
曲雲良嘆氣道:“沒有推測,事實上,下官對這幾件案子的瞭解極為有限,並不比蘇先生您多。因為下官只是按照該有的流程,將案件上報而已。至於後續縣府的處理,都是直接跟白家聯絡的,根本沒經過鎮衙和下官的手。”
蘇清和揚眉道:“略過了鎮衙和曲大人你?這不合規矩吧?”
曲雲良聳肩道:“確實不合規矩,可那又怎麼樣呢?規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隨意的被人改變。”
蘇清和起身道:“曲大人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喜歡守規矩。因為往往守規矩就意味著要吃或大或小的虧,又總是有人在透過不守規矩的方式來獲取額外的收益。
更可怕的是,那些不守規矩的人總是能夠成功,而守規矩的人則要被迫接受這些狗屎一樣的不公。總之,多謝曲大人配合,我得先回去跟王爺彙報下,就不繼續打擾曲大人了。”
“不打擾,蘇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能幫到王爺,是下官的榮幸,如果有任何需要下官配合的地方,請蘇先生儘管開口。”
曲雲良陪著蘇清和走出了庫房,同時一臉謙卑的說道。
蘇清和任由曲雲良送他到了鎮衙門口,這才回身道:“曲大人留步,若是真有需要曲大人幫忙的地方,我們肯定不會客氣的,王爺也一定會記住曲大人的這個人情。我能跟曲大人保證的是,關於白員外一家的事情,肯定不會牽扯到曲大人。”
“多謝蘇先生了,代下官給王爺問好。”
曲雲良站在鎮衙門口同蘇清和拱手道。
直至目送著蘇清和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曲雲良這才回到了鎮衙內。
他沒有直接返回後衙,繼續跟小妾進行之前未完的親熱,而是來到了前衙正堂。
一名師爺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堂上等他。
看到他步入正堂,師爺開口道:“東翁,您應該知道,衙門裡有白員外的人,那位蘇先生代表九江王來到鎮衙,又提出要求想要觀看跟白家有關的案件卷宗,您表現得過於配合,這件事情若是傳進了白員外的耳朵裡,會讓白員外很不高興的。”
曲雲良剛剛陪在蘇清和身邊時,臉上一直掛著的那種溫和謙卑的笑容瞬間消失。
表情陰沉的開口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有藩王經過咱們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又恰好對白家的事情產生興趣,並且這位藩王還肩負有巡查地方的職責,等待著要前往神都跟新皇稟報。
對於本官來說,這種機會一旦錯過了,那想要再等到下一個類似的機會,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所以機會出現在眼前,必須抓住!藩王奉召入京的情況,可能幾十年都見不到哪怕一次!”
師爺擔憂道:“可是,東翁,如果那九江王僅僅只是想要了解下情況而已,並沒有出手進行干預的打算呢?畢竟,名義上藩王對地方沒有任何轄制的權利,即便在就藩之地,藩王也沒有權利去幹涉藩地府衙。
咱們並不瞭解九江王是個怎樣的人、怎樣的性格,這裡又距離九江郡太遠,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