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啊,我在夢中所見的情形,便是眼前這般模樣。” 楊過頓了一頓,接著解釋道:“二人拼出了真火性,誰也不肯相讓,最終無法收手,才落得力竭而亡的結局。”
一炷香緩緩燃盡,場中的二人,一個已是氣喘如牛,氣息紊亂;一個臉色如同醬紫的豬肝,難看至極,卻絲毫沒有罷手言和的跡象。
見二人沒有罷手之意,楊過高聲喊道:“二位,一炷香的時間已到了,快快住手吧!”
然而,場中二人聞言,卻並未有任何反應。
但實際上,二人此時並不好受,歐陽鋒爭強好勝之心已燃起,自是不會主動罷手言和,儘管體內氣息洶湧而出,身體也漸漸吃不消,但依然咬著牙勉力強撐。
而在歐陽鋒不收回吸納之力的情形下,洪七公自是不敢當先撤去體內引導的內力,生怕遭受反噬,雖覺難受萬分,卻也不得不繼續苦苦支撐。
一時間,二人陷入焦灼之態。
楊過深知若是強行打斷二人,只怕那反噬之力瞬間便會讓二人重傷倒地;可若是任其繼續無休止地拼下去,那二人最終又會落個力竭而亡的下場。
“龍兒,你可有法子能分開二人,又不讓他們受到反噬的傷害?” 無計可施之下,楊過只得向妻子求助。
小龍女眉頭微蹙,略做思索,隨後展顏笑道:“過兒,依我之見,咱們的‘北冥神功’正好能夠剋制住他二人。”
“不過,” 小龍女頓了頓,神色有些憂慮,“他們的反噬之力過於強大,稍有不慎,只怕…… ”
“龍兒,你的意思莫非是用‘北冥神功’去吸收二人掌中的力量,藉此來分開他們?” 楊過聞言,心中覺得此計可行,一時間喜上眉梢,竟是忽略了妻子還未說完的話語。
“過兒,你且慢高興。” 小龍女見狀,趕忙出聲提醒道,“二人的反震之力不可小覷!況且你尚未轉換北冥真氣,貿然行事,恐怕會遭受重創。”
“啊?” 楊過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驚愕取代,“那究竟要如何做才妥當呢?”
小龍女說道:“洪老前輩所用的是散氣篇的法子來引導外力,而後再運用化氣篇來化解,如此這般,方才使你義父吸納不到他的內力。”
“不過,” 小龍女輕輕嘆了口氣,話鋒一轉,“他並未修煉出北冥真氣,只是依靠自身的內力來支撐,這般做法怕是難以持久。”
“你的意思是,問題的關鍵在於義父?” 楊過出言反問小龍女。
小龍女輕輕點頭,回應道:“不錯,只要能讓你義父停止吸納之力,便能解開眼前的困局。”
楊過心中思量,若是自己能夠替下洪老前輩,義父見對手更換,或許會心生疑惑而停止運功,只是義父那好勝之心又豈是輕好安撫的?
這時,小龍女再次開口說道:“過兒,事不宜遲,我這便用北冥神功吸走二人掌中內力,你趁機將他們分開。”
“龍兒,那你可要千萬小心了,義父他……” 楊過望著妻子,還想做出交代。
只是他話未說完,便被小龍女的催促聲打斷:“過兒,莫要再猶豫了,快按我說的做,再耽擱下去,他們兩個可就真的沒救了。”
楊過眼中閃過一抹堅定,鄭重地點頭,應道:“好!”
緊接著,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在瞬間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相互點頭示意,旋即身形一展,齊齊飛身撲向那場地中央的二人。
小龍女伸出修長的玉手,抓向歐陽鋒的右手;而楊過,則伸手徑直抓向洪七公後脖頸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