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哈哈大笑,隨即譏笑開口道:“老毒物,瞧你這模樣,倒是自信得很啊!”
“老乞丐我雖沒創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絕頂武功,不過卻也想到了要如何剋制你的功夫。” 洪七公一邊說著,一邊捋了捋略顯凌亂的鬍鬚。
歐陽鋒揚起癲狂的笑意,笑道:“老叫花,莫要在此口出狂言。你既然創造不出新的功法,那便是我贏了!”
“非也,非也,老叫花我雖創不出什麼高明武功,但要剋制你的功法卻也綽綽有餘。” 洪七公雙手背在身後,胸膛微微挺起,神色間透著幾分篤定。
楊過夫婦二人聞言,目光齊齊望向洪七公,這才打量起眼前的洪七公來。只見他髮髻散亂,面色如紙,雙眼之中雖有精光閃爍,卻也難掩潛藏深處的疲態,顯然是耗費了不少心力。
“老叫花,你休要大言不慚!” 歐陽鋒頓時大怒,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吼道。
洪七公臉上笑意不減,出言譏諷:“老毒物,我不過是據實而言罷了,怎地?你這就惱羞成怒了?”
楊過見這兩人談話間火藥味愈發濃烈,劍拔弩張之勢漸顯,當即高聲出聲打斷道:“兩位,咱們可是有言在先,誰先成功,便是誰贏,可莫要忘了這約定。”
“既然二位都已宣稱成功,依我看這局依然算做平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楊過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神色誠懇地說道。
洪七公笑道:“小娃娃,老叫花對平手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怕老毒物不服啊!”
“哼!老叫花,既然說你成功了,不如你現在就施展出來給我看看!” 歐陽鋒滿臉狐疑,顯然並不相信洪七公所言。
洪七公掏出酒葫蘆,放到嘴邊仰頭喝了一大口,砸了砸嘴,隨後撥出一口酒氣,笑道:“老毒物,我這功夫,是專門為剋制你而創,可不能直接使用。”
“老叫花,你使不出來就是使不出來,還要這般大言不慚地糊弄我!” 歐陽鋒聞言,心中惱怒,只當洪七公是在誆騙自己,當下怒喝道:“老夫這便讓你見識一下我‘吸星大法’的厲害!”
話音剛落,歐陽鋒猛地伸出右手,對著洪七公手中的酒葫蘆隔空一抓。
洪七公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自酒葫蘆上傳來,他緊緊拽著酒葫蘆,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發出 “咦” 的一聲。
歐陽鋒這功夫,是以‘擒龍功’為引,運用少商穴來攝取他人內力,不過卻不像那 “北冥神功” 那般,修煉到高深境界時,全身各處穴位皆能吸取內力。
是以歐陽鋒出手便是 “擒龍功” 的取物法門,意圖先將對頭人抓到近前,再行吸人內力之舉。
然而這功法的弊端卻也明顯,若是對方功力與自己不相上下時,又如何能將人抓到近前呢?
洪七公臉上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運轉內力,使出‘千斤墜’的身法,穩穩地站在原地,對抗歐陽鋒這一抓之力。
看著場中角力的二人,小龍女神色平靜,輕聲說道:“過兒,你義父的這門功夫,若是用來對付與自身功力相差無幾的對手,想要奏效,怕是隻有貼近身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方才能有機會施展。”
楊過點頭,深表認同,輕聲回道:“但若是換成內力不及自己的敵人,這一抓之威倒是十分霸道。”
夫婦二人都曾研習過石刻上的功夫,自然對歐陽鋒施展出的功法有所瞭解,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門道。
洪七公一面發力對抗,一邊大聲說道:“老毒物,你如今抓不動我,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如何吸我內力?”
“老叫花,抓你不動,可不是我這功法不行!” 歐陽鋒說話間,手中力道一收,腳下猛地一頓,借力欺身快速撲向洪七公。
“糟了!” 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