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子挽了個的劍花,收回鞘中,和聲說道:“小兄弟刀法犀利,貧道今日算是領教了。”
“不知小兄弟可有興致,與貧道比試一番拳腳功夫?”
孟珙身姿挺拔,將長刀負於身後,拱手行了一禮,朗聲道:“請道長不吝賜教!”
話聲剛落,他周身氣勢陡然一變,抬手便是一招“亢龍有悔” ,雄渾剛勁的掌風裹挾著呼呼聲響,朝著清靈子迅猛捲去。
清靈子的內功本就走剛猛路子,見孟珙掌力雄渾,不但不懼,反而熱血上湧,高聲呼喝:“來得好!”
聲音落下,他右掌探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迎著孟珙的掌力悍然拍出。
“砰!”一聲沉悶巨響。
只見孟珙如蒼松紮根,穩穩立在原地;而清靈子卻被這強大掌力震得連退十數步。
好在孟珙心存仁善,並未使出全力,這才讓清靈子免於受傷。
可饒是如此,清靈子心中的震撼卻如翻湧的波濤,難以平息。
他實在難以想象,明教一個年輕後輩,竟能擁有這般深厚雄渾的內功。
孟珙見清靈子不再出手,便當即收了架勢,再度拱手一禮:“方才多有得罪,還望道長海涵!”
清靈子雖難以接受敗在一個少年手中,但依舊不失風度,微笑著回應:“少年英雄,身手不凡,貧道著實佩服!”
恰在此時,收到訊息的羅伊帶著範希勝三人匆匆趕到大廳。
楊過抬眼瞧見他們進來,當即指著範希勝,臉上露出促狹笑意,看向清靈子說道:“清靈子,不如先讓你家弟子下場,與這小兄弟比試一番拳腳,你看如何?”
清靈子神色一黯,稍作思忖後,緩緩說道:“如此,讓他們切磋切磋,倒也不錯。”
說罷,他轉頭看向自家弟子,語氣溫和地開口:“徒兒,你盡力而為便是。”
羅伊則一臉寵溺,對著範希勝說道:“乖孫子,平日裡總是獨自練習,難得有人給你喂招!”
範希勝嘴角揚起,帶著幾分年少輕狂,說道:“就怕他不經打,萬一不小心把他打壞了可如何是好?”
這話一出,師徒二人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清靈子無奈地笑道:“只是尋常切磋,點到為止,並非生死相搏。”
青靈子畢竟年少氣盛,聽了範希勝這般狂妄言語,忍不住回嘴:“哼,誰把誰打趴下,還不一定呢!”
楊過見狀,笑著打圓場:“好啦,你們兩個不過是比試拳腳,點到為止就好。”
範希勝躬身領命,恭敬應道:“屬下遵命!”
公孫清則輕聲叮囑:“你下手可得輕些,莫要傷了人家。”
範希勝輕輕點頭示意,而後穩步走到場中,對著青靈子勾了勾手,挑釁道:“來吧!”
羅英與羅雄站在羅伊身旁,見大哥下場比試,頓時興奮起來,扯著嗓子高聲助威:“大鍋,加油!”
“大大鍋,打他!”
青靈子冷哼一聲,沉著臉走進場中。
兩人皆是七八歲的年紀,身形相差無幾。
範希勝雖修習功法不過數月,且已將功法修煉至第二層,可身體孱弱,一身氣力難以完全施展。
而青靈子勝在練武時日長久,又常隨師父走南闖北,見識過諸多武林人士的比鬥切磋,實戰經驗豐富。
兩人擺好架勢,青靈子率先發難,起手便是一招“黑虎掏心”,拳風呼嘯,直逼範希勝心窩。
羅伊傳授範希勝的是阿薩辛的基礎拳腳功夫,這功夫注重發揮身體柔韌性,招式雖有些怪異,卻靈活無比。
範希勝見青靈子拳頭襲來,腳下猛地發力,向右側一轉,避開攻擊胸口的拳頭,同時探出右手,拍向青靈子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