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都坐上了馬車,又伸頭出來說道:“沙姑娘,你也跟著一起吧。”
她毒術好歹也不錯,現在有柳無名在這,也不怕她搞鬼,集思廣益,說不定能解毒呢。
一出王府,柳天賜的嘴就嘚吧嘚吧的沒停過:“宮裡誰不好了?
太后她老人家嗎?
年紀是有點大了,就連先皇都走了……。
咳咳咳,我可沒有詛咒她老人家的意思。
我是說,有我父親在,她老人家一定安然無事。”
“那啥,兄弟啊,你知道我是為啥來的不?
咱倆可是有大半年,快一年沒見了吧?
嘿嘿嘿,你可知道,我這次是為什麼來不?
我可是專門來找你炫耀……不是,來找你報喜的。
你知道不?”
白一弦一直沒能插上話,此刻聽到這裡,便想問一句報什麼喜。
可沒等他說話呢,柳天賜就又說道:“你不知道吧?
你可得恭喜我啊。
鐵瑛有身孕了,哈哈哈哈,我要當爹了。
哈哈哈哈,我可太高興了。
哈哈哈哈,你沒想到吧,我也是要當爹的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太開心了。
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想把這個好訊息,跟你炫耀……不是,跟你分享一下這喜悅。
哈哈,白兄,你不得恭喜我一下我嗎?
總得準備一下禮物吧?
鐵瑛可是你姐姐,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親外甥呀。
你當舅舅的,不得給孩子準備點兒禮物?
禮輕了可不行,你好歹是王爺,對你外甥可不能太小氣了。”
白一弦也是驚喜起來:“姐姐竟然有孕了?
那可真是大喜事一件,是該準備些禮物的。”
白一弦回想起之前柳天賜小心翼翼照顧伺候胡鐵瑛時候的情形,心道難怪剛才這傢伙那麼勤快,那麼小心翼翼呢。
原來是夫人有喜了。
白一弦又問道:“孩子幾個月了?”
柳天賜嘿嘿一笑:“兩個月。”
白一弦臉色就不由一沉:“兩個月?
怎麼兩個月你就帶著她到處亂跑?
不該先在家裡安心養胎才是麼。
你讓人送封信來,我們過去也就是了。”
在燕朝,一般腹中胎兒到了三四個月的時候,才會往外通知。
因為前四個月胎不穩,怕有個什麼意外,所以一般都是等穩定了,才會報喜之類。
這柳天賜,也太不穩重了,怎麼才兩個月,就讓鐵瑛一路奔波來到了京城。
還有,柳天賜不懂事,這柳無名夫婦總該懂的吧?
怎麼也由著他們胡鬧呢。
柳天賜擺擺手,說道:“你以為我想啊?
我之前,一直沒聯絡你們,是因為遊山玩水去了嘛。
是在遊玩的路上,發現鐵瑛有孕了的。
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才不會帶著她出去了。
這不,在路上,發現了鐵瑛有孕。
我爹孃驚喜之餘又有些緊張,就想在遊玩的當地買個房子,先養胎,穩定了再回家。
可沒想到,鐵瑛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就非得不肯在外地養胎,堅持要回家。
還說什麼,之前不知道她有孕的時候,不也一路遊玩過來了嘛。
怎麼現在反倒嬌氣了?
她非要回家,我也沒辦法,又怕刺激到她,讓她不開心了,只好依了她。”
白一弦點點頭:“孕婦的情緒不穩,會固執,使些小性子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