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巖猛地吸了一口煙,又快速地吐出來,“所以,你才會把採月圈禁起來?”
蕭天口裡正含著一口煙,聽見裘巖的問話,他很緩地將煙輕輕吐出,又微微地繃了繃嘴角。
“這件事,是我難得的任性,也是我難得的認真。”
裘巖皺了皺眉,有一種心痛慢慢地在心底蔓延。
雖然連採月自己都一直懷疑,但裘巖一直相信,蕭天對採月的愛是真的。所以,整整三年,他雖然心痛,卻基本上是採取了退讓態度的,他是真心想要成全和祝福他們的。
只是,這段感情給採月帶來的痛實在太過劇烈。而他自己,對採月的愛意不僅沒有越來越淡,反而越來越濃。尤其他越來越感覺到,採月對他越來越明顯的心動,他實在按捺不住地想要出手和蕭天搶她了。
只是,這種感情的爭奪最是傷人心,而他,真的不想傷蕭天。
裘巖再次猛吸了一口煙,這回是緩緩地吐出。
“如果兩個月後,採月選擇了我,你會怎樣?”
好沉重的話題!但也是躲不掉的話題!而且,兩人要聊的,本來不就是這個話題麼?
蕭天緊鎖著眉頭,也同樣猛吸了一口,也是緩緩吐出。
“可是如果兩個月後,採月的選擇是依舊留在我的身邊,你又會怎樣?”蕭天未答卻是反問。
典型的強勢男人的思維——從不認為自己會輸!至少在面對對手時,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可能會輸。
裘巖輕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蕭天也笑起來,也是搖了搖頭。
兩人一起抬起頭來。舉頭望著明月,只是並沒有思故鄉。
兩人都沉默著,指間的煙慢慢地變短了。
終於,裘巖輕聲開口,打破了這種僵持的沉默。
“我收回昨天對你說過的話,不管兩個月後結果如何,你依舊是我的朋友!”
蕭天胳膊一伸,緊緊地摟住裘巖的肩膀,猛地用力往身上一帶。
“你真正想說的是‘損友’吧?”蕭天嘴角斜叼著煙,眼睛衝裘巖微咪著,那樣子倒的確不像個正經的朋友。
當裘巖說出“你依舊是我的朋友”這句話時,蕭天的心中真的是無比的感動和興奮。在這場感情的爭奪戰中,如果贏得采月的代價是必須要失去裘巖,那他會覺得,這場戰爭雖贏也敗。
裘巖同樣唇間含著煙,斜睨著蕭天:“你終於有點自知之明瞭。”
雖然這場戰爭是裘巖主動發起的,但在心裡,他著實和蕭天一樣,如果不是萬不得以必須要打,他也不想真打。
兩個大男人互朝對方噴了一口煙,然後一起大笑起來。
“你要是個女人,估計我現在會更頭痛!”蕭天幾乎是含情脈脈地看著裘巖,笑著道。
裘巖也伸出胳膊,摟住了蕭天的肩,“難道你現在還不夠頭痛?”
“頭痛,的確是頭痛!”蕭天又想起了楚明珠,他忍不住地看向裘巖:“我說裘巖,每天圍著你轉的女人可比我多多了,怎麼你就可以把女人的事,處理得乾乾淨淨的?有什麼秘訣,快告訴我?”
裘巖嗤笑了一聲:“你怎麼就知道我處理得乾乾淨淨的?”說完,他再次吸了一口煙。
雖然他已經對女人很敬謝不敏了,但奈何這世界上百折不撓的人大有人在。尤其對裘巖這種魅力值直接爆表的超鑽石級王老五,想要徹底地肅清身邊的女人,真的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因為,打發走一對,很快就又會圍上來一雙。
蕭天眨了眨眼,歪著腦袋看著裘巖。
裘巖見狀,也歪著腦袋看著蕭天,“幹嘛?想知道我有多少桃花債?”
蕭天連忙搖了搖頭:“我才不要知道。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