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從蕭覃衍出去以後,蕭九辭就若無其事的讓人進來伺候著洗漱。
洗漱完畢就自顧自的抱著一卷書去了榻上,並且吩咐了沒有要事,不讓人進來打擾她。
蕭九辭靜靜的打坐在床中間,雙目凝滯的盯著那不遠處未熄的燭火。不平靜的寂靜最為致命,平靜的眸中清冷的可怕,神色更是晦暗不明,蕭九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想什麼。
這也不是蕭覃衍第一次去辦事,但每次他一去,蕭九辭就會在府裡默默的等著他回來。
京中畢竟人多眼雜,很多事情要小心再小心。就算被人發現了,滅口就行了。告到皇帝那裡,又能怎麼樣呢?大風大雨的日子都已經過去了,處境再難又能難到哪裡去。
......
蕭覃衍帶頭穿上那麻布寬袍繫上腰帶時,那丰神俊朗,腰身挺拔的樣子。整個人有一種北疆少年的感覺了,那張臉簡直俊郎極了。惹得蕭塞讓人在他臉上粘了假的絡腮鬍子,還弄了個假的大肚腩綁在他腰間。
再次披上麻布大袍的感覺,一下子就變成了肥碩魁梧的北塬人,臉太白,蕭覃衍自己就糊了一把泥灰。
出發時,蕭覃衍問蕭塞要了三個人。
蕭塞看著蕭覃衍的樣子,彷彿像極了幾年前自己毛頭小子的樣子。出門辦事,也那樣讓人不放心。
可蕭覃衍出去以後,壓根就沒聽蕭九辭的,披黑衣出門。直接大大方方的帶著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走過來。靠近南川侯府西南方向的小巷時,就開始就讓人裝著醉酒的模樣。
就當幾個乞丐聚在一起,目光由震驚到虎視眈眈又有些閃躲的時候。旁邊還有百姓質疑的目光看過來時,蕭覃衍就掏出來一把刻著北塬名族圖紋的雙刃小彎刀,對著乞丐們就走過去。
匕首大小的彎刀一般是北塬人用來切羊肉牛肉吃的,加上蕭覃衍的穿著。讓乞丐們一下就站起身來,手摸到背後掏兵器,明顯防備警惕著。
蕭覃衍目光狠辣,衝上去如影般的速度,就大力抓著一人的脖子就往前推,直至那人撞上牆,身子被蕭覃衍掐著離地,然後刀光一閃,彎刀插入如頸部,雙刃拔出,血如注般直射噴出。
溫熱的血濺入蕭覃衍狠厲的眼睛,那嗜血的樣子像極了發狠的蕭九辭。
蕭覃衍皺眉,嫌棄的甩手一鬆,那人的瞳孔痛苦不堪的突出著,倒在地上甚至來不及捂住自己噴血的傷口,抽搐著就斷了氣。
瞬息之間殺一人,其實力讓澤疆士兵震撼之餘還來不及反擊,只能忌憚著尋找生路。
“啊!”耳邊是目觀慘案的百姓的驚呼聲,與百姓慌不擇路的撞倒重物聲。
蕭覃衍不管其他,偏頭抬手示意讓其他三人追上去。樣子有些霸道,手段很是利落,就像殺雞一樣。
三人衝上去,拿著小彎刀就要逼近澤疆的探子。十二三個探子從四方的暗處全部聚到一起,掏出腰間藏著的長匕,面露兇色,準備為剛剛哪位死去的同伴報仇。
當一旁的百姓四處逃竄著藏身,尖叫聲如打鳴一般響亮。
蕭覃衍幾人一躍上前便混入澤疆十幾人中,大有準備來一場血戰之勢。
蕭覃衍招式極度殘暴狠辣,那人殺紅了眼,便拿著刀要砍蕭覃衍。蕭覃衍化拳為掌,一把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臂,順勢一掌而下。掌風如疾風破竹,強悍的內力一掌能震碎人的五臟六腑。
那人受了蕭覃衍一掌,身如破碎殘骸,摔出了幾十步遠。反彈一般的想起身,卻不知勉強仰身還未半起,就口噴鮮血,嚥了氣。
遠處一布衣小販受了驚慌的摔到在地:“北塬蠻子殺人了啊!”
“是北塬蠻子!”
一旁店鋪做事的小二出門檢視,看到蕭覃衍毒辣的目光看過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