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人笑了,自己果然是娶了個賢妻啊:“夫人先用些點心,為夫去與小侯爺打個照面。”
語畢,呂棣農朝著靠前的高臺走去,拱手微微一禮:“還未祝賀侯爺覓得如意郎君。”
見是呂棣農,蕭九辭也是好脾氣的起身對著他頷首。蕭覃衍也回了他一個拱手禮:“呂大人。”
“蕭郎君風采依舊,越發少年朝氣了。”不管他身份上如何,呂棣農是真心欣賞蕭覃衍這個人。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貫金殿。
“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金殿之上,百官命婦央央的跪了一片,卻獨獨只有一女郎君神女英姿的站在那裡。蕭九辭享有不跪君王之權,也不想委屈了自己這一副膝蓋,便依照慣例給高臺上坐著的帝后行了個鞠禮。
如此榮寵,權傾朝野,也就獨她一人。
皇帝與薛皇后攜手,望著那鶴立雞群的明媚少女,也沒說什麼就擺手:“諸愛卿平身。”
“謝皇上。”
隨後,皇后美目聚在蕭九辭身側那個少年身上:“南川侯身邊站著的,可是蕭家的郎婿?”
沈琉朝著薛皇后福禮:“回娘娘的話,正是。”
薛皇后端莊的拂了腰身坐在皇帝身邊的金座上,“本宮與皇上好奇了幾月,原是他呀。確實生了個好相貌,是個有福之人。”
又與皇帝相視一眼,皇帝也說:“放眼各個將軍府,也沒他生的這樣英氣陽剛了。此子,日後必成大器。”
蕭九辭只聽著話裡有話,一眼看去薛皇后那烈焰紅唇的,笑的都快僵了,便笑道:“阿衍,來謝過皇上誇獎。”
蕭覃衍端端正正的上前一步,走到中間給帝后拱手鞠躬:“謝皇上皇后娘娘謬讚。”
皇帝龍顏大悅,賜了蕭覃衍一柄玉如意。這玉如意的含義,眾人看在眼裡,且心照不宣。
帝后的意思很明顯,親賜玉如意,就如同下旨賜婚,不得他人置喙。
蕭覃衍雙手坦然接過,退回蕭九辭身側後。
蕭九辭落座後,目光向太子那邊投去。
這玉如意,想必全是太子的意思了。再看皇帝,除了眼神有些混沌,倒也算得上清醒。
“開宴吧。”
皇上開口,樂聲響起,舞姬扭著腰團團而入。還沒到開餐的點,就先喝茶品點。
臣子們舉杯相慶,賞舞品茶。
今日後宮妃嬪也來了不少,宜妃帶著四皇子和三皇子坐在薛皇后的下首。觸及到一道明晃晃的目光,原來容嬪也來了。
容嬪位份低,本來是沒資格出席的,奈何肚子爭氣有了種,這才破例讓她出來。這會兒她坐在蕭九辭對側,目光直勾勾的時不時盯著蕭九辭的臉看。
蕭九辭冷眸輕描淡寫的一掃,讓她打了個寒顫,畏縮縮的收回了那不安分的眼睛。
夏嬪沒來真是可惜,蕭九辭還想看看她近日的狀態,過得舒坦不舒坦。
“侯爺。”蕭覃衍用木夾給蕭九辭夾了塊芙蓉糕。
蕭九辭收回目光,直接拿手捻起來放嘴裡。白白的糕粉沾到唇上,倒顯嬌俏。
“倒是甜糯。”蕭九辭舔舔嘴唇,今日擦了口脂在蕭覃衍面前有些不自在,怕沾了顏色在吃食上,讓他看見了尷尬。
金光打到蕭九辭臉上,蕭覃衍側目看去,她面若桃花,柳夭桃豔,明媚好看。
除去能力與家世,蕭九辭就這一張令人心動的臉,都能令無數郎君折了腰。只不過是被年紀和名聲給耽誤了。
沈琉看這身邊的兩個孩子相處的很融洽就知道自己不會看錯的,女兒對阿衍是有那個意思的。
一時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