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啊...”被捆吊在馬後的葉明齊被勒的呼吸困難的哼叫了一聲,睜開眼睛時渾身上下都打了個寒顫。那嘴裡的破布也被人扯掉了。
蕭九辭帶著恨意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沒等葉明齊抬頭看清她的臉,就直接翻身上馬,一揚馬鞭,大喝一聲:“駕!”
這蕩魂攝魄的聲音瞬間將葉明齊的神智驚醒!
還在驚恐自己身在什麼地方時,只穿了一件外袍的身體躺在到處都是石子的山路,又因馬速的摩擦力而產生的劇痛讓葉明齊痛苦的哀嚎出聲:“啊!唔...啊!”
“駕!”蕭九辭紅著眼眶繼續加快馬速。
“呃...咳!”葉明齊聽著頭頂上的馬蹄聲,身下的布料早已被磨破,偏偏脖子的麻繩受馬的拉力勒的他快斷氣了,只能用力的用手掙扎著扣著麻繩,那張憋的漲紅滿是痛苦的臉試圖尋找一切生還的機會。
葉明齊被馬拖拽著,山路上尖銳的石子撕裂的劃破他身上的每一片好肉,磨礪如西風狂卷而來,鋪蓋的磨到葉明齊的身上。
“啊……咳!”發出嗚咽又痛苦的哀嚎,摻雜著勒的快斷氣時發出卡咳的聲音,這時候蕭九辭就會緩緩放慢馬速。
“噠!噠!”馬蹄聲與哀嚎聲不斷的迴響在這山間。
蕭覃衍和蕭辛一直落於後面,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葉明齊拖拽後衍生出來的血痕。那血紅的血跡長長一條,像是勾畫的筆墨一直沿著前面的馬蹄拖著墨。
葉明齊的脖子被嘞出腫脹的痕跡,臉色也從漲紅變成了紫青色,嘴唇泛著白,已經痛到昏死過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從天微亮到天大亮,從山腳拖著葉明齊上山。到半山腰的時候,沒聽到葉明齊的哀嚎聲,蕭九辭眼瞼微紅的回眸掃了地上的爛肉一眼,繼續加快馬速上山。
葉明齊好不容易緩口氣,就又這樣被人勒住了命運的喉嚨,幾度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蕭九辭騎著馬,迎著風口浪尖,胸口呼哧呼哧的跳動著。她神色肅靜,彷彿回到她父親剛剛下葬時的樣子,眸子都那樣沒有生氣,滿眼的仇恨殺氣。
葉明齊每被拖到處地方,那裡的泥和草全部都會沾染上血和被山地磨下來的碎肉。
今日,她是一定要葉明齊死的!
到了山頂,這才算剛剛開始。
“見過侯爺!”山頂上的駐軍見主子打馬而歸,立馬行禮歡呼!
蕭九辭如上位者一般坐在馬上,拉著韁繩威武的繞著生死不明的葉明齊走了兩圈,睥睨桀驁的眼神落在葉明齊滿身是血的身上,眼神不屑的像是在看陰溝裡的蛆蟲。
身下的馬兒彷彿真的感覺到主人心情不好,偏生出了靈性,竟抬一腳生生的踏在了葉明齊的胸口上。
“唔!”葉明齊生生痛醒猛吐一口鮮血,痛苦不堪的微微蜷著身子,五臟六腑就像是移了位一樣的絞痛。
“黃毛丫頭...如此心狠手辣!”
“你如此行徑,與盜匪何異?膽大妄為...你會...會遭到報應的!”葉明齊痛到艱難癱在地,仰面昂頭,咬著牙關,滿口仁義道德的,居然還是不知死活的詛咒蕭九辭!
蕭九辭嗤笑一聲,眼神中殺氣不減:“如今落入本候的手上,你先想想怎麼下地獄,才能見到你那早死的兒子吧!”
“哈哈~”
蕭九辭放肆的笑著,那瘋魔又帶著殺意的眼神讓葉明齊心裡狠狠的打了一顫。
葉明齊喘著那半口氣,眼神變得清明瞭一點,忽然笑出了聲,露出那一口滿是汙血的牙齒:“想你也不敢殺本王,你若是殺了本王,澤疆平陽王府不會放過你!澤疆更不會放過你!”
蕭九辭假意向葉明齊甩著馬鞭,果然將他嚇得往後一縮。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