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的緊了。
正好蕭覃衍這個時候回來:“因為皇帝老兒要建皇陵,還要在副都建個故宮。”
建皇陵這事,蕭九辭半個月前就聽說了。正好那時候蕭覃衍查出來當今皇后居然勾搭上了鄭坤當眼線,一邊又私底下買通了鄭坤的乾兒子小瑞子,每次在欽天監送來的仙丹妙藥裡換上一兩顆損人心神的慢性毒藥,久而久之就會使的人心神不寧疑神疑鬼,思慮多了就很傷神傷身,心肝也受損。
正好小瑞子也是個狠人物,他不甘屈於鄭坤的手底下,一心想往上爬。便開始了一心侍二主的日子,妄想著太子繼位,他能有從龍之功,得個體面的大總管,好頂了鄭坤的位子。
“不,只怕是與建皇陵這事無關。”沉思片刻,蕭九辭就想到了這事的關鍵:“戶部尚書付金就是左相手裡的一條狗,左相著急忙慌的藥要弄死三皇子背後的倚仗——兵馬大將軍府。表面上派不出軍餉,只怕是針對西疆的錢忠仁,而東南郡的王繼華只是受了連累。”
蕭覃衍坐在蕭九辭的對面,嗤笑道:“奸臣當道,竟因一己之私為難保家衛國的忠勇老將,說出來真是悲慼。”
蕭九辭目光緊鎖著面前的俊臉,心中靈光一閃:“若這事讓太子知道了,怕是要與左相離心了。”
太子賢明,孰是孰非面前,他自有決斷。
只可惜啊,心思不純的薛氏一家,竟是教不壞一個太子。果然啊,老祖宗說歹竹出好筍還是有依據的。
蕭九辭平靜的笑容裡,蕭覃衍脈脈神情的看著,總是能看出很多東西。
也不顧著南蘇還在一旁的小書案上看賬本,兩人的眼神就都快拉絲了,南蘇只當自己沒看見。
自從十月中旬,夫人在府裡昭告了蕭覃衍贅婿的身份,那一切供應都是按了主子的份額來的。雖以前做親衛的時候大家吃穿就不差,但到底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蕭覃衍現在身上穿的雲錦,就連那花色、顏色,那幾乎都是和小侯爺的衣裳配這的。府裡府外,那都沒有人敢輕視了蕭覃衍去,畢竟蕭覃衍的武功與才幹大家都看在眼裡,他的造詣絕不止郎將這一地步。
說的遠了,他能與小侯爺比武也不輸下風,日後能不能憑自己成為第二個蕭辛,甚至更高封狼居胥也說不定。
他願放下前程甘願做贅婿,就連蕭塞都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