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大將軍府的嫡長公子於今日天未亮就進了京。
良怡讓人放下了轎輦,拉著錢華舫就去了一邊的角落裡。
“表哥,就是蕭九辭那個賤人害我母妃至此!弟弟被接去了宜妃宮裡,連本宮都不得探視。”說著,良怡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錢華舫見她低泣,心中十分難受,雙手安撫般的放在她肩上:“公主莫難過,我一定會護著你與三皇子,一定會讓南川侯付出代價!”
“她勢大,是我們抵不過的。”良怡順勢靠進錢華舫懷裡,低聲細語的很是委屈。
見往日氣性大的公主表妹被逼成了這樣,錢華舫氣焰瞬間爆發,咬牙切齒的對良怡承諾道:“不,她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良怡見事情已成,倒也不再多說了,抬頭離了錢華舫的懷裡,小聲叮囑著:“那表哥行事可要周全啊,萬事小心。”
錢華舫輕拍良怡的肩,“嗯,你快些回宮吧。”
到底心裡是有她的,不像她只顧著心機利用。
良怡喜悅露在面上,走了幾步又裝的依依不捨的回頭看錢華舫。就這一眼,把錢華舫瞧得鬼迷心竅了一般。
見事能到這個成效,良怡也決絕的坐著轎輦走了。
留下錢華舫走在宮路上,心裡一直在謀算著什麼。
……
南川侯府的家祠堂內。
蕭九辭的祖籍在處州,但處州的祖宗牌位並沒有移過來,因為當初族裡與她的祖父關係並不好。所以至今為止,家祠裡面也就擺了她祖父和父親的排位,其他的不過也就是一本族譜罷了。
蕭覃衍正式的在兩位先祖面前上香跪拜,又經江氏之口證明了身份。除了未成親,沒正式登名上族譜以外,闔府上下都是成人他的身份的。
就連蕭九辭本身也只是想試試的,誰知道幾月前被母親祖母這麼一弄,大家都知道了。現在就連去世的祖父和父親那邊也打過照面了,以後想反悔都不行了。
母親的態度,就好像只要她敢做對不起蕭覃衍的事,她就是千古罪人,不肖子孫。
用沈琉的心裡話來說:她女兒好像有一顆想給天下男子一個家的心,可也不能做個負心的人。嘴上說著試試,她看啊,就是想把人家阿衍吃幹抹淨了,最後又不想負責。
這就弄得蕭九辭很頭大,別的不說,可給父親和祖父上香跪拜時,那也是虔誠的不能再虔誠了。
她也像個俗人一樣,心裡莫念著:祖父,父親,你們在天之靈,可要多多保佑家裡平安順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