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摸了摸蕭九辭的腦袋。
“還好不是很發熱。”說完,南初又對著南艾說:“去打碗水來。”
“這天氣暑熱,每次都叫侯爺開窗通風,侯爺也不願意,總是以暑氣太重冒進來嫌熱為由緊閉著門窗。現在自身熱過了頭,暑氣散不出去,這才中了陽暑。”南初帶著微微責怪的語氣說著蕭九辭不對的地方。
自知越矩,可她還是要說:“這天氣熱了,就要多多開窗散散風。現在生了病,才會頭疼。”
蕭九辭撇撇嘴,不經意的撒嬌道:“可那風吹進來也是熱的,還不如不開窗呢。免得本候買的冰塊好不容易涼了點,又進了熱氣。”
“以後還是要開窗的。”南初苦口婆心的哄著自家侯爺。
“侯爺還是聽南初的吧,雖熱了些,南蘇以後一刻不停的為侯爺打扇,就絕不熱了。”南蘇嘴甜人也可愛。
“還是南蘇最得本候的心。”說這句話時,蕭九辭壞壞的盯著南蘇笑了一下。
惹得南蘇心中一涼,又想起那日更衣的事情,面色又緋紅起來。
見蕭九辭還有心情開玩笑,南初嚴肅著臉就要扶她起來:“侯爺還是進屋裡去吧,我給還有按按穴位,能好受些。南予你去秦韶女郎君那裡,喊她煎一副治陽暑的藥來。”
蕭九辭乖巧的坐起身子,南初觀她面色稍稍灼熱,凝脂般的面板又微微有些溼冷。
“來。”見侯爺起身有些無力,南初欲將她扶起。
“我來吧。”蕭覃衍上前一步站在蕭九辭的身側,一隻手放在蕭九辭肩胛骨下面腰稍往上的位置,另一隻手放在蕭九辭腿彎的位置,雙手一用力就抱了起來。
“這……”雖然南初想說這於禮不合,但這也是在自己家中,況且蕭覃衍時常照顧侯爺的生活起居,算了,男女大防也無所謂了。
有人抱著走,蕭九辭也不矯情。反而安心的將腦袋靠在蕭覃衍的肩膀上,不用自己走路,這也挺好的。
蕭覃衍生的精壯就是身體好啊,不出幾步路,就將蕭九辭抱回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