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風有兩層,將上下兩扇軟木擋拉上去,裡面那層就是布繡的屏風,木擋合上就是木門一樣的存在,不失風雅,也不失貴氣。
這時候的木擋是拉下來的,是為了不讓蕭九辭獨有的空間暴露在別人面前。
不過知府們也看見了另外一扇小屏風後面隱隱放著一張寬長的軟榻,那裡也沒看見有人,但想著應該是給侯爺守夜的侍女睡得地方吧。
知府們也不好多張望,顯得失了禮數,倒顯得冒犯了。
片刻之後,蕭九辭才開口說話:“幾位知府既然已經到了邊關,想必手裡也接手到了各自城池的文書和案件,該怎麼管轄城裡的雜事,約束管好城裡的百姓,各位大人們心中自然都比本候清楚。”
“既然都是為朝效命,那在這個地方區域,南冀軍即將在草原邊境駐守,以後三城包括邊上幾個鄰城的治安也是本候在接管。都是各個地方調派過來的人才,大人們儘管放手一治,若是有什麼難題,本候自會解決。”
蕭九辭好看的一張臉繃的沒有表情,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倒是讓底下的知府們緊張不安了許久。“但是,若無實用者,本候也會自行處理,安排能者上位。”
“只是本候這人對於這種事情方面是比較懶惰的,若是兢兢業業那自然相安無事,皆大歡喜。”
隨即蕭九辭眉眼微翹淺笑著問道:“你們說是吧。”
知府們哪敢說個不是,連忙點頭稱:“是是是,侯爺說的是。”
蕭九辭年紀看著雖然小,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武侯魄力,那是絲毫不比身經百戰的大將軍差。
想起之前有傳聞說女候蕭九辭只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女紈絝,幾位知府心中甚想破口大罵道:哪敢挨千刀的瞎傳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