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
“自那日罰了蕭覃衍,然後心情就一直不好了。”南予眉眼低垂著小聲說話。
“是真的心疼那花壇和錦蓮了吧?”南初不確定的說了一句。
“不會的。”南艾肯定的反駁。
“你們還記得前兩年那個因為貪睡不小心點了小廚房的嬤嬤嗎?那天小廚房著火時,裡頭還有侯爺花了萬金剛從江南弄回來的幾條金鯉,還有侯爺平時最愛吃的山珍海味。那嬤嬤將廚房點著了,還將金鯉都燒死了,侯爺也就罰了她一年的俸祿。”
“侯爺不是那種在意錢財的人,雖然罰了蕭覃衍,但也不至於記個三四日吧。”南初提起前幾年的事情,南予忽然就恍然大悟了。
“不會是因為蕭覃衍吧?”
“蕭覃衍年紀還小,就算是身子精壯,這捱了二十軍棍,恐怕沒個三四日也好不全乎。”南艾微眯著眼思考著事情。
“侯爺小的時候,也經常被王爺罰軍棍啊,蕭覃衍不至於這麼沒用吧。”南初還是捉摸不透其中的奧秘。
“你們說蕭覃衍到底哪裡不一樣,能讓侯爺這浪子一般的人如此惦記。”南予冷不丁的這樣說了一句。
嚇得南艾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南初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說話的聲音更加小了:“快別這麼大聲,小心敗壞了侯爺的名聲。”
南予被人一提醒,這才後怕起來的四處張望了一圈。發現邊上沒人後,才放下心來。
“嚇死我了。”
“侯爺不會真的對蕭覃衍有…有那方面的想法吧?”南予再次提起這件事。
南艾想起先前的種種:“只希望侯爺不是熱血腔頭,過後後悔。也希望這日後侯爺想起年少時的情愫時,是感到幸福的。”
“你在說什麼呢?”南初有些聽不太明白。
“沒什麼,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覺得還是要侯爺自己想清楚才是。去年退了晉安侯府的親事,侯爺自己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還是在意的吧。”南艾話少,但一直是個通透的人。
“唉。”南予嘆了一口氣。
若是侯爺能一輩子幸福的話,那個人若真的是蕭覃衍,也是好的。畢竟蕭覃衍真的很忠心,很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