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著似乎並不反對的樣子。小侯爺也曾說對前未婚夫本就不太喜歡,好像也從沒放在心上過,不過只是家裡定下來的婚事罷了,只是惱那人讓她失了面子。
而且侯爺是家中獨女,明言是要招婿上門的。自己無牽無掛,本就是她親手撿回來的,若他說願意上門當贅婿,小侯爺會答應嗎?
蕭覃衍一邊擔心著蕭九辭的病,一邊憂慮著自己和她的事。漸漸的,英氣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若是她喜歡自己,怕是什麼都不是問題了吧。
若想給小侯爺當贅婿,蕭覃衍想著那自己的前程應該是不能有了。當今聖上不會放任南川侯府的女婿,是個有能力有實權的人。
就比如蕭辛,他就不能。
功績什麼的,他作為男子也會有野心有志向,可他的志向不過是個她罷了。能讓她“娶”自己回家,真正的當蕭家人,才是他的志向。
想到這裡,蕭覃衍莫名的開心了一點。順手就將那帕巾從蕭九辭額上取下來,再摸摸她微紅的面頰,感覺似乎溫度不再那麼燙人後,有些欣喜的掛上了淺淺的笑。
終於要降溫了,蕭覃衍驚喜著再為蕭九辭換了一塊帕巾繼續敷著。
然後起身出去和蕭二他們說了小侯爺有些退熱的事情,又跑去和老大夫說了一聲,老大夫急忙趕過來看蕭九辭的情況。
發現高熱真的退下來以後,脈象也平穩了許多,心中大喜,這整條船的人總算是保住了。
“貴人有些驚厥,老夫再開一劑安神的藥給她喝下,再等這高熱慢慢的退下來就好了,要被子將汗捂出來,應該就沒事了。”
“好。”蕭覃衍將這老頭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裡,深怕記錯了一句,小侯爺就會有事。
這嚇死人的夜晚總算是安穩了那麼一點點下來。
出門前,老大夫帶著些八卦的眼神看了蕭覃衍一眼。
這孩子看著很是貴氣,但也沒聽說這貴人府上還有一位公子啊。這四下無婢女的樣子,該不會是他為這女郎君擦的身子吧?
不會是府裡給貴人挑的郎君吧?這樣一想,本就不敢得罪蕭覃衍的老大夫,對他的身份更加忌憚了。
眾人出去後,蕭覃衍還是小心翼翼的守著昏睡的蕭九辭。給她蓋好被子捂著汗,又時不時的換一塊帕巾,給她細細的擦臉上的汗。
一會兒摸一下她的臉又摸摸自己的臉,溫度沒再升高,也才安心了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