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起這個女人,丟下她就走了。
一路上,張懸坐在馬車裡,不敢有什麼動靜惹人注意。只是時不時的咳嗽兩聲,假裝身體不適。
傍晚張懸留在邊城驛站內,錢忠仁已經派人來迎接了。說是來請他明日到了邊疆住上一宿,再喝些薄酒。
張懸怕出現變故被人發現,也不敢出面,直接就讓人拒絕了。就說自己身子不好,不能飲酒,路上耽誤了很多時日,明日天氣大好,正是趕路的時候。
錢忠仁的副將只尷尬的回了句:“王爺養病要緊。”
就灰溜溜的回去說與錢忠仁聽了,錢忠仁聽了就想著,葉明齊這老匹夫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心情不好。
也是,自己的女兒嫁了個老頭子做小妾,誰心裡能舒服。連帶著對大舜上下都是有氣的,葉明齊不與自己靠近也正常,錢忠仁也沒多想。
夜裡,吳雨與沈暢七匯合,將那屍體藏在了最後一車糧草車的最底下。屍體已經處理過了,也包得嚴嚴實實的,短時間內絕不會發出惡臭。
又安插了兩個自己的人進了糧草對,保證來個萬無一失。
沈暢七連夜趕往邊城,一身黑衣帶著人趕去了邊疆做準備,到時候在進入澤疆地域時,也好接應逃回的張懸與吳雨幾人。
第二日天果然大亮,晴空萬里,也算是個好天氣。
張懸假裝拖著病體,非要拖到了下午再出發。
王爺脾氣不好,眾人也不敢質疑,只好慢慢的趕路,直到臨近夜色才進入邊城。入了邊城又住了一宿,錢忠仁特意派了美姬過來伺候,可張懸也沒動怒,就是佯裝成自己病入膏肓,一直咳嗽個不停。
找了大夫來看,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只開了點藥,張懸假裝喝了藥,就倒頭睡了。
夜沒深呢,錢忠仁就時不時的派人來打擾,也不知安的是什麼心。吵的張懸躺在榻上心慌不已,將錢忠仁寫給自己的信收好,便派人出去說:“本王不欲與他多做深交,若他再生事,別怪本王書信一封寄於大舜陛下,問問將軍對澤疆是否有投誠之心!”
若不是想拖延點時間給沈暢七,自己才不在錢忠仁的地盤待著呢!
想想都他孃的晦氣!
錢忠仁收到底下的人來稟報,心裡大驚,知曉是自己操之過急惹惱了澤疆的這位王爺。也惶恐這件事被皇帝知道了會對自己起異心,畢竟這些個月,京裡那位並不是很待見他的家眷。
當即便收了心,不過看葉明齊是個王爺,才有心討好一二,既然他不識抬舉,那便做個透明人吧。
直到天亮,張懸讓人啟程出發,到了下午傍晚過了邊界進入澤疆領地,錢忠仁都沒派人再來打擾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