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辭第一次來了月事,自己還不知道,在秦嬤嬤面前鬧了個笑話,還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才惹得半夜肚子絞痛不已。
知道是什麼事後,秦嬤嬤還要親自給她擦洗,弄得蕭九辭不好意思就自己跑去擦了一把。紅著臉弄了半天,磨磨唧唧的圍著浴巾從浴房出來,秦嬤嬤又教她怎麼使用月事帶。
蕭九辭認真的看了兩遍,學會了以後,自己拿著褻褲去屏風後面換上。
這邊秦嬤嬤又叮囑這南予:“現在侯爺來了月事,這幾日吃食上面注意著點。還有那月事條,每個月都要備上乾淨軟和的。這幾日切記看著點,別讓侯爺日後落下什麼不舒服的跟。”
南予細細的記下了,點頭應著:“是。”
南蘇進來屋裡給小侯爺端來了紅棗雞蛋紅糖水,又拿來了湯婆子:“侯爺,你將這個隔著裡衣放在肚子那裡捂著,就不會很疼了。”
蕭九辭皺著眉頭,露著難得的乖巧之意:“好。”
等南蘇她們都退下後,秦嬤嬤又嘮叨的在她耳邊告訴她,來了月事不能洗澡泡浴、也不能洗頭不能吃寒吃辣、不能上躥下跳更不能受凍,不然以後來月事會吃苦頭的。
蕭九辭靠在榻邊懨懨的喝了紅糖雞蛋,聽了個大概點了點頭,算是聽進去了。
之後她趕秦嬤嬤也回去歇著,因為這麼點事讓這麼多人圍著她轉,真的不太好。威風凜凜的小侯爺來了月事,這事兒還挺讓人覺著臉紅的。
秦嬤嬤見她真的無事了,就派南艾留下守夜,就和剩下的人下去歇著了。
蕭九辭躺在床上也睡不著,目光呆呆的盯著床幃,身下墊著東西,總感覺異常的很,不是很習慣,也不是很舒服。
其實就剛開始疼了一會兒,後面才疼的厲害了,現在捂著湯婆子身上暖烘烘的,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到了後半夜,蕭九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那湯婆子也滾到了被窩裡。南艾就守在外屋的耳房裡休息,可她並沒睡著。
只感覺到裡屋的窗戶被風吹了一聲,可沒什麼動靜,南艾也就起身從珠簾門繞進去,怕走進來打擾小侯爺睡覺,就只站在門口向裡面掃了一眼,見窗戶好好的關著,又不放心的檢視了一番就出去了。
許是冬日的風過大,吹了一下窗子弄出的動靜大了吧。
一抹赤色的身影混在暗中,蕭覃衍緊緊的靠在牆角里,冷靜的隱匿著不敢出聲。南艾的武功在蕭青之上,應該是與蕭洵能打個平手,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若是被她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名聲就不好了,萬一還招小侯爺生氣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待在自己的屋子裡輾轉反側還是擔心的睡不著,只是不放心,想過來看她一眼罷了。
就只是想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等南艾出去回到耳房,蕭覃衍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到那床邊,床上睡得正香的女郎君面色白皙紅潤,眉眼也安靜的舒展著,看著沒半點難受的異樣,想來應該是好多了。
蕭覃衍心下一鬆,放心了許多。伸手輕輕的給她掖了掖被子,又深深的多看了她好幾眼,這才戀戀不捨的又從窗子走了。
衣袂飄逸,來去如影,窗子如風的開了又合,聲響不過一陣清風。
躺在床上的蕭九辭悄然睜開了明眸:她的阿衍,輕功似乎越來越好了。
她今夜身子不爽利,本來就沒有睡得很熟。其實他起初從廊外靠近這扇窗時,她就醒了。
一直沒說裝著睡呢,閉著眼感覺到他翻進來又聽到外面的動靜時立馬合上窗躲起來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的想笑。
本來只是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想做什麼的,誰知道他就單純的真的就看看而已,看完了又替自己拉了拉被子走了。
黑暗中,蕭九辭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