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大舜開國以來開疆拓土,這一日舉辦了盛大的開疆國宴。
全府城街上張燈結綵,百姓家中舉杯同慶。遠在邊疆戍守的戰士也得了難得那麼多的封賞。
京都更是盛世奢華,皇宮之內金碧輝煌,氣派豪華。遠道而來的各國使臣,親王侯爵、文武百官皆高朋滿座。各府上的千金貴女都衣裙妍麗,就準備在這盛世難在的宴席上大放異彩。
先是鼓樂齊平,皇帝帶著皇室族親在前面,文武百官在後面,一起跟著開天祭祖,再到入宴後的歌舞昇平。宴會上瓊瑤玉液,八珍玉食,籌光交錯間,無人不面帶微笑,無人不祝賀皇帝在位期間,國土開闢新地。
更有人舉杯高喊:“皇帝得此良將,如有神助!”
這馬屁拍的皇帝心花怒放,還連連朝著蕭九辭笑容滿面。
反觀蕭九辭一身紅金朝服處變不驚的坐在最上方首座,金冠珠玉加持,玉帶紅金加身,英姿颯爽之貴氣,芙蓉驚人之玉貌。
身邊坐著一身佛手黃華貴衣裙的美婦,就是雍容華貴的沈琉。她早已經是一品誥命王妃,眉眼盈盈處盡顯富貴榮華,好不風光。
就連身邊帶著的侍衛,各個都是紅袍圓領,身寬挺拔,英氣逼人。侍女嬤嬤們也是緞錦著身,各個容光煥發。
如今誰人不羨慕南川侯府位極人臣,權勢滔天,滿身都是潑天的富貴。現如今蕭九辭穩坐高臺,誰又敢在蕭九辭面前說一句:女子之身,遠不如兒郎?
蕭九辭自顧自的喝著果酒,酒沒了就讓蕭覃衍在一旁倒。少年面如冠玉,一身紅袍,正午的陽光照下來時,他面帶紅霞,側身給自己倒酒,那英挺的鼻峰乃至側顏都甚是好看。
臺上獻舞的是那賢容縣主,幫著彈曲的是寧遠侯府的庶女尚依依。舞蹈歌曲姿色兩女皆平平,唯獨賢容縣主那腰看著確實是軟。
蕭九辭盯著賢容的腰出了神,扭頭問蕭覃衍:“你覺著她跳的如何?”
兩人湊的及近,但兩人未曾察覺有何不妥。
蕭覃衍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眼神淡如清水:“阿衍欣賞不來。”
“嗤!”蕭九辭輕聲笑著,扭頭看蕭覃衍那一眼都快出絲了。
沈琉在一旁坐著,也不出聲提醒女兒。她倒是覺著,蕭覃衍這孩子挺好。
人老實,話也不多,還衷心。
蕭九辭與太子坐於一側,太子在第一排坐著,對面坐著順安王爺和樊勤王。蕭九辭正對面就是樊勤王,對於這個閒散不出行的王爺,蕭九辭沒什麼印象。
自己右側以下就是一些侯爵武將,對面都是一些宗室和文臣。她的位子確實靠前面,但也沒什麼不妥。
一舞作罷,皇后象徵性的褒獎了賢容與尚依依兩句:“賢容出落的越發好看了,這寧遠侯府的女兒也不差。”
“這舞的不錯,來人!賞!”
賢容得意的接了一枚玉佩,便高興的不行了:“謝皇后娘娘!”
尚依依笑的有些尷尬,也接了那一支玉簪:“謝皇后娘娘!”
在蕭九辭看來,皇后像個笑面虎,笑的有些假。
只見皇后抬手叫人退下以後,又是另外一對姐妹花,上來獻舞。
蕭九辭眉眼輕佻,將自己面前這盤荔枝往蕭覃衍那邊移了移。蕭覃衍骨節分明的手剝了荔枝,就放在了自己的碗裡。
蕭九辭不羈的笑著,輕聲道:“給你吃的。”
說著,就將碗裡剛剝的荔枝又重新遞到了蕭覃衍嘴邊。
蕭覃衍看著那有些粉紅的指尖捏著剔透的荔枝,吃了侯爺遞來的荔枝,他立馬就紅了耳尖。
南艾和嬤嬤在邊上陪著沈琉一起吃,沈琉正好吃了一口羊排,覺著有些羶味,就讓人將羊排遞到了後面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