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吧。”
沈常楓心裡複雜惆悵的很,輕輕應著:“好。”
為外孫女本事過大氣性過大而擔憂,為外孫女充滿仇恨的心性而擔憂。她豆蔻年華,身上背的擔子卻比誰都重。
這血海深仇,到底是天在捉弄他們,還是這真的是命呢。
回去的路上,蕭九辭遞給了蕭覃衍一個小瓷瓶,裡面是擦手掌傷的藥。順便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再說:過會找他算賬!
蕭覃衍騎在馬上時常會盯著馬車發呆。他的侯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小女子罷了。
是極度無聊又呱噪的人,夜裡沒睡時,會寫下幾句自己胡謅的心得,但第二天醒可能就撕碎扔了;是個極度冷漠又善良的人,尋仇時出手總是又快又狠,心情好時也會打抱不平,但遇見情深義重的壞人也會多愁善感;是個堅毅又嬌氣的人,天沒亮時能拿著大刀嚯嚯練,閒時也會躲懶撒嬌賴床……
偶然的時間,偶然的地點,偶然到讓侯爺帶他回了家。
她會在大雨磅礴的時候問他今日習了什麼文章,可能她自己都不是很會;她會在吃到好吃的東西給他帶回來,說今日在街上遇到了什麼新鮮事;她會提醒他明日早些起來練拳,可她自己卻在睡懶覺;她會在得了什麼新鮮寶貝的時候,立馬把玩著炫耀,還會說上一句:我家阿衍真好看……
蕭覃衍沒說的是,其實他的侯爺,長得真的很好看。
蕭覃衍想得多,說的少。與之不同的就是蕭洵了,蕭洵的嘴裡唸叨著小狼:“嵐瓔今日居然沒有出手的時刻,倒是白帶出來溜了一圈。”
“嵐瓔光嚇著自己人了,都是我們侯爺太過強悍,讓對方都看不見我們威風凜凜的嵐瓔了。”
只可惜說者有心,聽者無意了。蕭覃衍心裡想著事,壓根就沒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