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這穿破衣服的身體上還是有些冷的。塔木赫一臉倒黴相的又被安排在晉安侯府的後門蹲守,和他同行的還有幾個人。
這次提前入京的只有十幾二十個人,他們八九個在城西這邊,還有幾個好像在西北方向。這些那個小侯爺的人估計都已經查到了,畢竟她的勢力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
隨著夜更加深了,夜色之中濃煙四起,暗七與蕭青臨空那樹上枝梢,看著那一個北塬探子往後院探去。
跟在那北塬人的身後,一直到那探子進了晉安侯嫡女的屋子。蕭青沒忍住笑了出來,就連在屋頂順著絲線往帷簾放燭火的時候,都多放了兩把火。
那髮絲一般的絲線可是浸過燭油的,往柱樑上的帷簾上一掛,一點就燃。燃起來的燭火也不是一般的燭火,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那滔天的火勢可是會越滅越大,更何況,那絲線是浸了毒的。
今夜,就看那安寶珠的命夠不夠硬了。就算此次她命大,恐怕也難的是個健全的人了。
偏偏那人正火急火燎的按著佳人辦事,連屋頂起火了也不知道,自然顧不上這麼多。
隱隱約約的火光乍現,塔木赫微眯著眼睛裝作睡去,將腦袋更深的埋進破衣領。
不遠處的暗七跟著蕭青辦完事,悄無聲息的離開晉安侯府前回頭如鷹般看了那巷子裡蜷縮著的人一眼。
直到離的遠了,暗七才對蕭青說:“青哥,我怎覺得那人方才察覺到了我們離開?”
蕭青聽了,遲疑了片刻,只說了一句:“我也覺得那人滑頭滑腦的,若是有其他異樣,直接辦了就是。”
“也對,不然被策反也是件麻煩的事情。”暗七毅然狠決的轉身與蕭青一同走了。
兩人消失在夜色星野之中,沒片刻功夫,晉安侯府後院的位置一度火光沖天。
“不好了!大小姐的院子走水了!”
“快去喊夫人來啊!大小姐的屋子走水了!”
“有沒有人啊!”
“走水了!”
“快來救火啊!”
“走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