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九州島松浦氏,願舉族投靠大明,成為大明的番薯小邦,成為大明之爪牙!”
“還請陛下明查!”
朱厚熜聽了李烈這番言辭懇切的陳述微微頷首。
“若你所言為真,那你的行徑倒也算不得叛國,如此朕便不加罪於你了!”
可他才剛說完,之前那名御史便再次開口:“陛下不可!”
“這些只是此人一面之詞,萬萬不可輕信啊!”
再次被反駁,這讓朱厚熜很不爽,可他畢竟是皇帝,也不好當場和這麼一個小小的御史對轟。
正在朱厚熜為難之際,李烈卻是再次開口:“啟稟陛下,草民自知言語蒼白不具說服力,於是便在路上弄了點兒誠意帶來!”
朱厚熜一聽李烈這話,立刻來了興趣:“你這說法倒是有趣,誠意這東西還能順手弄來不成?”
見朱厚熜有興趣,李烈立刻解釋道:“啟稟陛下,確實如此!”
“草民知曉那倭寇襲擾劫掠沿海罪大惡極!”
“故而我在朝貢的路上,見濟州島附近有數百倭寇盤踞,於是便趁其不備,率手下兵士將其滅了!”
“此戰斬首183級,俘虜571人,想來寧波港參將已經將其送往京城,如此人證物證便是草民的誠意!”
“若得陛下寬宏赦免,草民日後定然率領松浦家兵丁多多斬殺倭寇,以此來回報陛下大恩!”
一聽到這李烈居然還斬殺了這麼多倭寇,朱厚熜當即是來了精神。
其實朱厚熜是知道這個事兒的,同時也是因為這個,他才對奏報上所說那平倭之策有了幾分重視。
實在是這些倭寇太過猖獗,給大明帶來的傷害實在難以想象。
否則他每天修道的時間都不夠,又怎麼可能抽出時間來見李烈這個平頭百姓。
但他畢竟是皇帝,這種事兒他也不好開口求教,這樣可就落了他天子的面子。
於是他便故作姿態,開口詢問下手的兵部尚書聶豹,想要引出李烈這平倭之策。
“聶愛卿,這李烈所言是否為真啊?”
聶豹聞言立刻出列彙報:“啟稟陛下,兵部確實收到了這樣一份戰報,那些首級俘虜兵部也已勘驗完畢,數目卻是如此人所言!”
“不過這些所謂的倭寇並非皆是倭人,其中六成都是朝鮮國人,這其中原由臣便不知了!”
聽到這些倭寇好像還有水分,朱厚熜又看向了李烈,等著他的解釋。
見皇帝看來,李烈立刻解釋了其中原由。
“陛下容稟,這所謂倭寇其實是因為此時倭國被各大家族割據,他們互相之間長期征戰,不少倭人沒了生計,就會上山落草或者下海為寇!”
“其中一些倭人便會乘船渡海,在朝鮮國沿海劫掠壯大,然後再以朝鮮為跳板,襲擾大明沿海!”
“故而倭寇當中常有朝鮮賊眾!”
“此番小人就是在朝鮮濟州島附,近遇到的這夥倭寇,所以朝鮮賊人才佔據多數!”
聽到李烈這麼說,朱厚熜倒是很輕鬆就理解了。
不過他見李烈還是沒有說出平倭之策,於是乾脆直接開口詢問。
“既然如此,那你之前過錯朕便不追究了!”
“不過我看那奏摺上說,你有平倭之策,不知此言當真否!”
也怪不得朱厚熜會親自問這個問題。
主要是大明早在立國之初,就一直飽受倭寇劫掠,後來朱元璋更是下達了禁海令,讓所有人所有船都不得下海,想要以此避免與倭寇的接觸,減少其帶來的傷害。
而朱厚熜登基後,這倭寇更是越發猖獗,現在大明沿海已經是苦被倭寇搞得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