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見朝貢有利可圖,便頻繁朝貢,以至於到了永樂年間,大明就限制了倭國的朝貢次數,更是制定了勘合制度,來確認朝貢使臣的身份。
所以這寧波港的參將,根本不相信李烈這一行人是什麼朝貢使臣。
最後還是李烈將那一百多顆倭寇首級有,和那五百多名倭寇俘虜獻上。
並告知寧波港參將,說是有平倭策獻於皇帝陛下,之後他又花了好大一筆銀錢疏通路子,這才勉強上了岸。
等李烈見到當地守將就簡單了,憑藉他那十級的說服技能,再加上銀錢開路,以及那數百名倭寇俘虜。
這才說服了這參將,將倭國派遣使者前來朝貢的事兒上報了,當然那平倭策也順帶提了幾句。
而這參將的上司官得到這份奏報之後,聽說有近二百顆倭寇首級,還有五百多名倭寇俘虜。
也是來了精神,立即派人確認此事真偽,得知確實是真倭之後,他連忙將此事報了上去。
至於李烈這個使團的事兒,和平倭之策的事兒,只是順帶提了一嘴。
然而李烈還是低估了這年頭資訊傳遞速度,在等了兩個多月後,李烈總算是得到了皇帝同意,許他他進京朝貢。
不過朝廷要求他最多隻能帶100人,還不能著甲。
對此李烈也沒有什麼不滿,畢竟現在自己有求於人,自然要把尾巴夾起來。
坐上朝廷官船,李烈一行人又花了二十來天,總算是來到了大明京師。
張衝站在船頭,隨著官船緩緩靠近京師,一座巍峨的巨城輪廓逐漸清晰。
當那高聳厚實的北京城城牆完整地映入眼簾時,他的雙眼頓時一亮,心中充滿了震驚,前世他雖然也在手機上看到過北京城城牆。
可現在站在城下親眼所見,那又是大有不同。
只見那城牆高大得超乎想象,厚重的磚石層層壘砌,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古樸而威嚴的氣息。
每隔一段距離,便矗立著一座雄偉的城樓,飛簷斗拱,雕樑畫棟,盡顯天朝上國的氣派與威嚴。
李烈這個現代人尚且如此,跟隨他那些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親衛,和倭人戰士那更是目瞪口呆。
他們之前見過的那些城牆,和眼前這雄偉巨城一比,簡直就和地主家的土牆一個樣,完全沒有可比性。
看見李烈一行人的樣子,帶隊那官員像是看土包子一樣輕蔑。
不過他好歹為官多年,自然不會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蠢病,再怎麼說,眼前這夥人都是使臣,說不定就能見到當今陛下呢?
萬一他嘲笑幾句,再被這使臣捅到陛下那裡,那不是平白找不自在嘛!
所以他也只是冷著臉招呼眾人下船,並未出言嘲諷。
李烈一行人下了船,在官員的帶領下進入城中,然後便被安置到了會同館,等待皇帝的召見。
然而接下來幾天,李烈並沒有等到皇帝的召見,反而是跟著會同館的官員學習了一大堆禮節。
等李烈都感覺有些不耐了,這才等到皇帝召見的聖旨。
說起來,如今是1544年,正是道士皇帝朱厚熜執政。
這傢伙自幼受道教氛圍薰陶,同時又因為朝堂上的爭鬥不斷,以至於他乾脆不怎麼上朝,潛心鑽研他的煉丹修道。
若不是李烈的貢品中,有一具鯨魚的皮革骨頭標本,還有那平倭之策,或許那朱厚熜根本就不會召見李烈這麼個平頭百姓。
李烈接到聖旨,心中既緊張又期待,精心整理好衣冠,帶著精心挑選的隨員,跟隨傳旨太監前往皇宮。
踏入紫禁城,紅牆黃瓦、雕樑畫棟,處處彰顯著皇家的威嚴與奢華,李烈強壓內心的激動穩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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