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計乍一聽雖有幾分道理,但那大海寬廣無比,所需水軍必然數量龐大!”
“那松浦家不過是一個小島上的家族,如何有錢糧來組建這所謂的水軍,就算勉強可以組建,最後又從哪裡來的錢糧維繫!”
“到頭來,只怕這松浦家又要向我大明要錢要糧,故而還請陛下詢問清楚為好,莫要被那有心之人利用!”
李烈對此早有預料,待那人歸位後他自信的回道:“啟稟陛下,這位大人完全是多慮了!”
“九州島和朝鮮國之間的海域,不過二三百里,中間更是有對馬島可以停靠船隻!”
“加上那海面無遮無攔視野極其開闊,所以小人認為只需兩三千乘快船的水軍,就能將大部分倭寇剿除!”
“若是陛下再能賜下百餘名船匠,小人有把握說服松浦家,讓其自備錢糧打造船隻,在一年內組建這樣一支像樣的水軍!”
“至於這養軍的錢糧松浦家確實難以維持,不過若是大明能開放三兩個港口,允許松浦家的商船上岸交易!”
“我想著有這些收益,就足夠松浦家養這支水軍所用了!”
聽到李烈這話,朱厚熜和之前發言那官員也就打消了顧慮,不過朱厚熜卻是抓住了一個重點,出言詢問道。
“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倒是有幾分可信,但你憑什麼能說服松浦家,而那松浦家又憑什麼願意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難不成你是想讓朕相信,那個遠在倭國,割據一方擁兵自重的松浦家,實則對我大明忠心不二?”
聽到朱厚熜這話,李烈也是確定了,朱厚熜不上朝只是因為厭倦了朝堂上的爭鬥,而不是因為他是個草包。
“陛下聖明燭照萬里,小人此次卻是還有別的心思!”
“實不相瞞,如今松浦家雖全踞九州島,但其內部依然有不少二心之人,周邊勢力更是暗流湧動!”
“所以家主此次派草民出使,為的就是能得大明庇佑獲得一個名分,如此才好讓那些不安分的人歸心,同時震懾宵小使其不敢輕動!”
“故而,就算建立水軍花費頗高,家主也定然是能夠接受的!”
聽完李烈的講述,朱厚熜微微點,又詢問了幾個心腹大臣的意見,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
最終拍板道:“既然如此,那麼此事便依你所言!”
“不過你們既然組建水軍,便得有個正式的官職才好行事!”
說著他就對身邊太監黃錦說道:“黃錦擬旨!”
“今李烈獻上平倭良策,朕念其功,特封其為九州島海疆巡查使,官至從四品!”
“另外,朕再你他船匠百人,命你回去之後即刻著手組建水軍,巡查九州島周邊海域,但凡發現海上倭寇,務必緝拿歸案不得懈怠!”
隨後他想了想再次說道:“松浦家家主此番誠心朝貢、恭順有加,朕心甚慰!”
“今特封其為九州島島主,賜勘合、國書,允許其家族在我大明以開放的市舶司交易,往後每三年可朝貢一次!”
“望其日後謹守臣節不負朕望,為我大明守好海疆門戶 !”
聽到朱厚熜的冊封,李烈知道此行進京的目的達到,於是立刻行禮拜謝。
“臣李烈,替家主拜謝陛下隆恩!”
等李烈謝完恩,這裡也就沒他什麼事兒了,所以他很快就見皇帝招來太監將他送出了大殿。
可他才剛一離開大殿,就聽到某位官員跳出彈劾某人,被彈劾那人自然不服,同樣是跳出來反駁。
隨著兩人跳出來,其他大臣也同樣是各顯神通,扯開嗓子大說特說,恨不得將這麼些年攢下的所有的問題,都在今天全部說完。
一時間這大殿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