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趕到了平戶城外。
等松浦俊逸見到李烈和千代子的時候,險些沒直接跪下,因為這兩天他可是急得不行了。
說起來,松浦俊逸已經透過他老爹留下的情報系統,知道了李烈不但是長崎被襲擊,更是從松浦凌義口中,得知了立花山城也被大友家奪去。
所以他之前就一直沒有打擾李烈,為的就是讓他能妥善處理這些事兒。
自己就把老爹的後事處理得差不多了,然後才派人去請李烈過來參加葬禮。
可李烈得到訊息後,先是收拾了一天東西又睡了一覺,然後走陸路而來,一路上走走停停耽擱了不少時間。
以至於他老爹就在棺材裡等了三天,這才等到了下葬的機會,然而不巧的是,他還得等等。
因為李烈和千代子趕到時,已經是快接近黃昏的時間段,這個時間根本來不及完成葬禮的儀式。
所以他們只能是再休息一夜,等到明天早上再開始葬禮,讓松浦隆信能入土為安。
當夜,松浦千代子也顧不得遠道而來的疲憊,硬是在棺材前守到了半夜,最後還是李烈強行將她抱回房間,她這才勉強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整個府邸就籠罩在一片肅穆的氛圍之中。
松浦千代子早早地起身,她神情麻木雙眼紅腫的換上了素白的喪服,就要出門給老爹送葬。
李烈見此,便伸手拉住了她,隨後讓人端來一碗稀粥一碗魚湯,讓她簡單吃了點頓早飯,這才帶著她出了房門。
李烈陪著她來到靈堂前,看著那莊嚴肅穆的靈堂,嗅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火味,心中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扭頭看了看一旁,同樣是雙眼紅腫的松浦俊逸,李烈也沒說什麼,按神官的吩咐,給松浦隆信上了香鞠了躬,然後就默默推退到了一邊。
隨著一聲低沉的鑼響,葬禮儀式正式開始。
一群被俘虜的僧人,被“請來”為松浦隆信誦經。
那悠揚又帶著幾分悲愴的經文聲,迴盪在空氣中,彷彿在為松浦隆信的靈魂祈福。
而松浦俊逸和松浦千代子,則是手捧著祭品,緩緩走向放置棺木的高臺,他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像是承載著無盡的哀思。
等松浦千代子走到棺木前,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輕輕撫摸著棺木,嘴唇顫抖著,和父親做著最後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