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見此,也是無不落淚,有的低聲啜泣,有的掩面而泣。
而李烈就是那個低頭抽泣的人,因為他不低頭,怕被人發現自己只打雷不下雨。
但是今天可沒人會注意到他,因為這松浦隆信,雖然算不上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豪傑。
但是他也確實有幾分人格魅力,對自己家臣和屬下,也是相當不錯,所以今天來為他送行的,基本上都是真心實意的。
大部分吧。
當太陽漸漸升高,陽光灑在靈堂前,松浦隆信的棺木被緩緩抬起,送葬的隊伍開始向墓地進發。
隊伍的最前面的,是一群衣著妝容怪異的人在撒紙錢,白色的紙錢漫天飛舞,像是一隻只白色的蝴蝶。
沿途除了人們的哭泣和樂隊的聲音,就再沒有其他雜音了。
等來到墓地,棺木被緩緩放入墓穴之中。
松浦千代子再次忍不住,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李烈見狀上前蹲下,緊緊地摟著她的肩膀,給予她一絲支撐。
隨著一剷剷泥土被填入墓穴,松浦隆信的棺木逐漸被掩蓋,他的一生就此畫上句號。
等到完成蓋土,所有人依次在神官的指引下,開始上前行禮祭拜,等一切完成,這才算是完成了整個葬禮的所有儀式。
等眾人祭拜完成,李烈就率先將悲痛不已的松浦千代子,送回了領主府休息。
考慮到她若是一直哭泣,很可能影響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李烈便耐心的開導她,哄著她入睡,以免她傷心過度影響到腹中的胎兒。
等到第二日,早早醒來的松浦千代子,雖然她情緒依然低落,但是想到李烈說的,大悲對胎兒不好,也就強忍住了眼淚,起身坐在梳妝檯前發呆。
而她起身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李烈,於是他便再次安慰起了松浦千代子。
等門外的侍女聽到李烈說話,便敲響房門說道:“李烈大人可是醒了?”
得到李烈確定的回答,他她們這才推門進屋彙報道:“啟稟李烈大人,家主昨晚吩咐過,說是等大人醒來,就讓我請您去議事廳,商議要事。”
“您看我們是否,現在就給你打水洗漱,再弄些飯菜墊墊肚子?”
聽到侍女這話,李烈也一想就知道了要議的事兒,多半就是慶功宴了。
於是他當即讓侍女端來早飯,等吃完後就開始洗漱,之後就前往議事廳,商議事情去了。
等他來到議事廳一問,這還確實不出他的預料,松浦俊逸找他了,就是問了商議慶功宴的事兒。
果然,等松浦俊逸一見到李烈,立刻激動起身說道:“姐夫你來了,姐姐可還安好,身子是否有恙?”
李烈聞言輕聲道:“家主放心,千代子休息了一夜,情緒雖然依然低落,但已無大礙,想來再過些日子就能走出來。”
聽到李烈這麼說,松浦俊逸這才稍微放心的點了點頭:“姐姐無事就好!”
“另外姐夫也不用叫什麼家主,這樣顯得生分,我看日後私下裡,姐夫還是叫我俊逸吧!”
李烈聞言假意猶豫一下,之後便說道:“如此也好!”
松浦俊逸說完這事兒,又把話題一轉道:“哦,對了姐夫,小弟昨晚一直在想,此戰慶功宴的事兒。”
“畢竟父親新喪,我等若是好酒好肉大肆慶祝,這怕是也不合適!”
“可此戰畢竟大勝,若是不舉辦慶功宴封賞將士,失了人心也不好,故而俊逸想請教姐夫教我!”
說完他就眼巴巴的看著李烈。
李烈對此早有腹稿,可還是假意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俊逸擔心的也道理,但此次慶功宴雖確是必須舉行!”
“此戰戰利品不少,佔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