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興高采烈的歡呼聲之中,這場宴席終於是結束了。
村長鬍慶峰看著因為喝醉而被人攙扶著送去住所的豆和男子兩人,又看了看已經躺倒在了地上的幾個長老,雙眼微微眯起。
在抵達了住所之後,豆直接就躺在了自己的木床上,不斷地翻著滾著,同時伸著懶腰。
而男子則是開啟了窗戶,然後獨自靠坐在窗臺上,抬頭望著天上的夜空。
“今天的飯食,你感覺怎麼樣?”男子看著天空,但卻把疑問給到了豆。
豆晃了晃腦袋,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很豐盛,味道也很好吃,但就是唯獨有一點不好,那就是飯菜裡面全是肉食,沒有一丁點蔬菜之類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男子點頭贊同。
隨後,他繼續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早些睡覺吧。”
說罷他便伸出手朝著房間中央桌面上的油燈輕輕一彈,油燈瞬間熄滅,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黑暗來臨,讓本就已經醉醺醺的豆,更加難敵睡意,直接倒頭就睡了下去。
夜晚的山谷,是那麼的寂靜,既沒有嬰兒啼哭的聲音,也沒有動物的叫聲。
皎潔的月光懸掛在天穹上,灑下一縷縷帶著冷意的寒光。
就在豆和男子休息的住房外,有幾道黑色的身影蹲在房屋外的圍牆邊上,壓低著聲音,分明是在密謀著些什麼。
其中一個黑衣人站在一邊,面對著其餘的四個黑衣人。
很明顯,他就是這夥人的首腦。
為首的黑衣人一邊在拿著樹枝在地上比劃,一邊開口道:“計劃就是這樣,我們動作一定要小,在不吵醒他們前提下,將他們全部五花大綁,我已經觀察過了,兩個人的陽氣都很旺盛,元陽絕對未破,只要……”
他話說到了一半,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打斷。
只見他露出的雙眼之中有一絲疑惑,看向為首的黑衣人說道:“村長,我們明明有五個人,為何不直接衝進去,就算吵醒了他們,那五個對兩個,怎麼說,都是優勢在我吧?”
聞言,胡慶峰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表達了對對方打斷自己安排計劃的這件事的不滿。
“沒有那麼簡單,我總感覺這兩個人不一般,特別是那個俊俏男子,總給我一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胡慶峰說道。
他說完、一旁的二長老就提出了疑問:“不能夠吧!那人族的修行之法不是早在千年以前就被燒盡了嗎?”
“就算是現在人族仍有一些大教傳承,那也是十分稀少,達到村長您這個級別的,基本都是些祖師人物,那些大人物又怎麼會跑來這個地方?”
“村長你是不是太過謹慎了?”
胡慶峰聽聞則是搖了搖頭,並未做出任何回答。
若不是心裡一直犯嘀咕,其實他在心裡也十分認同二長老所說的話的。
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四處闖蕩過,見識過無數妖族和人族的大能,知曉他們的到底強大到何種地步。
同時也知道,他如今所處於的這個層次,也就是他曾經所仰望的那個層次。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屬於天下無敵的層面了。
可是,今天看到了那個俊俏男子之時,他的內心之中,那個曾經救了他無數次的第六感,再一次出現了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時有時無,而且非常的虛幻。
就好像是喝醉酒產生的一種錯覺。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在一個人類的身上感受到危機感這東西了。
可由於他早些年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顆闢毒珠,可以讓他萬毒不侵,喝酒好似合適,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喝醉酒。
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