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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雪奈和跡部景吾知曉了彼此,卻橫跨了生死的距離。
生與死的距離,若用最簡單的話來講,那就是……
——一人站在墳墓外,一人躺在墳墓內。
這種距離註定了別離,赤/裸裸的,卻又殘忍的距離。
即使跡部景吾無法看見她,她還是選擇了跟隨他,陪伴在他身邊。因為他是景吾啊,我只是想一直陪著他。我想告訴他,我一直都在。
看見他處理公司的事情而感到疲憊,她會在旁邊提醒他該休息了。
看見他很晚睡,她會勸他早些睡,身體很重要。
……
“吶,您不累麼?”有一天她聽見有人那麼問。
她開心的坐在椅子上搖晃著雙腿親哼著不知名的曲調,然後隨意的回答:“不累啊。”
“您為何要一直跟著跡部前輩呢。”
“啊啊,因為他是我愛的人啊……”原田雪奈很自然的回答,下一秒她突然睜大了眼睛,“你是在和我說話?”
褐色長髮的少女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小心抬頭問道:“您是……她們說的跡部前輩愛的人麼?”
原田雪奈沒有回答,只是好奇的圍著她轉圈圈。然後她大膽地伸出手去觸碰少女的臉,居然,觸碰到了少女帶著體溫的臉頰。
原田雪奈扯開嘴角,問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麼?”
“唉?”少女發出疑惑的聲音,最後卻還是單純的一笑,答應了她。“可以喲。”
“你不問清楚先麼……”
“因為我相信跡部前輩的眼光啊……對了對了,我叫早川明子,您呢?”
“原田……雪奈。”她愣愣地看著早川明子爽朗的笑顏,低聲發出幾個音節。
窗戶上起了朦朦朧朧的霧,讓人看不清窗外的景象。
“明子,多謝你。”她看著鏡子中的褐色長髮少女。“等我和他說完這句話我就會離開……”
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周圍的人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她,她卻像是未曾看見一般。
遠遠的就看見那個熟悉的人走過來,她叫住他:“景吾……”
跡部景吾突然被叫住顯得有些驚訝,聽見這個親暱的稱呼又皺眉。
“啊嗯,早川明子,你個不華麗的女人不去上班在這裡幹嘛。”
“景吾……忘記吧……忘記原田雪奈這個人……”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這些話,每說出一個字她的內心就插入一把刀子,心臟處傳來的疼痛感再加上即將再次離別的痛苦讓她不禁留下眼淚。
原田雪奈無法知道跡部景吾接下來的任何舉動,因為她已經消失了。
真真正正的消失,不留任何痕跡……
跡部景吾剛聽到前面的忘記幾個字時開始變得憤怒,可是尚還存在的理智告訴他,需要冷靜。
親暱的稱呼,再叫上雪奈的名字。他記得早川明子是小他兩屆的學妹,根本就不認識雪奈……
“跡部前輩?”早川明子驚訝的叫道,臉色一瞬間變得不太好。
“早川明子,你是怎麼知道雪奈的?”
“啊?”早川明子疑惑的發出一個音節。
跡部皺眉:“剛剛你說出了雪奈的名字,而且……”
“可是前輩,我不認識這個人啊。”早川明子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
幾日後,跡部收到一封信件。
拆開信封的看見熟悉的字型瞬間,跡部睜大了眼睛。
致我最愛的景吾:
近來可好?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喲,如果不愛惜自己我可是會心痛的。知道你疼我,所以絕對絕對要好好照顧自己喲。
遇見景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