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席並不是去糖坊而是去了別了什麼地方。」
章僚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張手繪的簡圖放在沈浩面前的桌子上,說道:「大人,這是我們根據陳友文當日行動軌跡畫出來草圖。」說著指著草圖上的一片水池:「這裡就是發現陳友文屍體的池塘,當時已經凌晨。」
池塘其實就在陳友文家不遠處,平時步行也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池塘邊修了柵欄,而且路也不窄,想要越過柵欄掉進池塘可不容易。
「根據撈屍的人說攔路的柵欄被弄倒了一截,他們覺得應該是落水的陳友文弄的。」
「不可能。一個爛醉到掉池塘裡都不會掙扎的人還能走路就已經很難得了,弄倒柵欄?這是典型的外行人的佈置。」
「是的大人,那段柵欄簡直就是敗筆。我們找人試過了,那池塘邊的柵欄半人多高,很紮實,尋常人翻過去還行,想要弄倒得費不少的力氣。」
「那你覺得爛醉到能淹死自己的人能弄倒柵欄跑水裡去嗎?」
「屬下以為不可能。所以,陳友文不是自己下的水,而是被別人弄下去偽裝成醉酒失足。」
「很好。一個老好人不應該和旁人有這種要命的矛盾。這說明這個陳友文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查他的生活軌跡、銀錢往來、家裡親屬關係、最近十年內的所有大小過往,我要你儘快了解他的點點滴滴,要比他婆娘更瞭解他。」
「屬下明白。」章僚其實已經在這麼做了。不過因為是暗中調查,所以不能直接從衙門的案牘庫調取陳友文的案牘,進度不快,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人家裡盤問。想要弄清楚陳友文的底子還需要幾天時間。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ers6 { width: 468px; height: 60px; } }
dia (-width:800px) { banners6 { width: 728px; height: 90px; } }
dia (-width:1280px) { banners6 { width: 970px; height: 250px; } }
</style>
<s class="adsbygoogle banners6" style="display:le-block;" data-full-width-responsive="true" data-ad-client="ca-pub-4468775695592057" data-ad-slot="8853713424"></s>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