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陽奉陰違,要麼就是……老太太目光凌厲的盯住了二老爺。不管是哪一種,可都是讓人不痛快的。若是陶氏陽奉陰違,那麼就說明是陶氏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這樣的妾侍,留著做什麼?連主母的話都不聽了……
二太太的目光也是跟著老太太的,一起落在了二老爺的麵皮上。
二老爺頓時訕訕起來,側頭喝茶避過二人的目光,囁嚅道;“是我做主讓陶氏停了的。”陶氏太過想念青哥兒,所以他這才做主,讓陶氏再懷一個……
老太太見了二老爺這樣,也是提不起氣來,卻也覺得頭疼,半晌才揮手道:“既然是你做主的,那這事兒就這麼著罷。只有一點。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必須和你媳婦商量若是以後再這麼著,可是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還有,那陶氏說幾句話你耳根子就軟了,未免太心軟了一些這一大家子人,也不只是你和陶氏二人,總要一碗水端平的。否則讓外人看了,心中如何想你?你就是再喜歡陶氏,也要牢牢記著她的身份記得誰你是的媳婦”
老太太說的這番話,多少有些聲色俱厲的意思了。
二老爺只得應了。二太太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算不得什麼大事,與周語緋被燒傷比起來,還真算不上什麼。
再說這頭周瑞靖去周語緋院子裡看了,此時火已經徹底熄滅,也沒有一絲熱氣冒出來了。被燒燬的正房幾間屋子俱是焦黑,屋頂也是坍塌了下來。看著好不淒涼。裡頭的東西也都沒剩下,俱是一把火成了飛灰。
管事婆子嚅嚅的上來問,屋子是修繕修繕,重新裝修一番,還是乾脆拆了重新蓋。
“先留著吧,我想想再說。”周瑞靖微微眯著眸子看著屋子,如此言道。這場火可真不小。也不知道晉王看見了這幅情形,心中作何感想?
管事婆子得了回答,鬆了一口大氣,忙不迭又退開去,遠遠的站著。也不是婆子不願意伺候周瑞靖,實在是周瑞靖太駭人了些。讓人有些吃不住他那身氣勢。
然而周瑞靖卻是抬腿信步走進了已經燒損嚴重的屋子。四下裡看看,看能否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旁邊的婆子小廝俱是被他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忙央求周瑞靖快些出來。而周瑞靖卻只是不理會。其他人卻也不敢進來,只得在外頭一味的央求。
周瑞靖自是什麼都沒發現。悻悻而出。旋即卻又讓門房備馬,一會他要進宮去。至於晉王那頭,相信總會有人告知一二的。失火不是小事,怕是不用今日晚上,整個京城都要傳遍了。誰都會知道,他們周家失了火,週三小姐被火燒傷。
在出門之前,周瑞靖回去陪著顧婉音用了早飯。顧婉音雖然疲憊,卻也沒有睡太久,畢竟往日裡養成的習慣,不是輕易能改變的。
只是周瑞靖看著她仍是面色不太好,便是言道:“一會子你繼續休息,語緋那頭,我會安排妥當。你不必擔心。”
“我吃了午飯再睡不遲。”顧婉音卻是搖頭,旋即輕聲道:“怕是晉王知曉了這件事情。總要過來探望的。而且,老太君只怕也要來。我總要待客的。”
“除了外祖家的人呢,其餘的人,一概稱病不見。尤其是晉王。只說昨日火勢太大受了驚了,動了胎氣。語緋情況也不太好。”既然要去退婚,那麼姿態自然要擺足。就是不退婚,拿一拿架子讓晉王明白周家的不滿,也是可以的。
顧婉音卻是多少有些遲疑:“怕是不太好罷?晉王畢竟身份尊貴。而且將來……萬一他記仇……”那周家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他現在只是一個親王。”周瑞靖沉聲言道。頓了頓又添上一句:“若是我們太過在意忍讓,反而有了巴結嫌疑。”周家的兒女,自然也是有錚錚傲骨的。
顧婉音又想了一回,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