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辛波的身軀已然算是龐大,但與他比起來還是小了一圈。
而隨著他的出現身後重重迷霧中一隻只巨大的身影緩步而出,僅是身上那股恐怖的氣息就使得飛在上空的魔兵魔將心驚膽寒。
“明秀,我們走”,
不僅是魔兵魔將,強如人偶師看到匍匐在山峰上的那個巨影心中也是陡然一條,暗自將氣勁與背後的容器連線,帶著陸明秀,西格萊,通古斯幾名僅存的碩果悄然往魔窟後的山道中退去。
“哼,何方垃圾?竟敢擅闖天魔山”,
但魔將中自然也有膽大的,一隻五翼惡魔怒目圓睜,端著手裡的大槍便衝了上去。然後便是“嗤”的一聲輕響。
他的大槍重重刺在蝗人的身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而蝗人的尾巴則輕而易舉地洞穿了他的身體。
一者身如鋼鐵,一者身軀脆弱,蝗人對上魔將的結果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那隻敢於以卵擊石的魔將在慘叫聲中身體快速萎縮,體內道道黑色氣息順著蝗人的尾巴流入他龐大的身軀,鮮血,皮肉,骨骼。。。。全部都被那條尾巴吸收殆盡。
“全部退出天魔山”,
目睹魔將的慘狀。身受重壓,迪加爾再不敢存有任何僥倖之心,背後翅膀一張便沖天而起,下方的惡魔亦是“呼啦”一聲紛紛飛出巢穴,飛上高空。
黑色的魔影一道道飛上高空,天魔山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種群魔盡出的場景了,然而這一次他們不是征戰,不是禦敵,而是逃亡。
慘烈而絕望的逃亡。
“吼”。
居高臨下的蝗人嘶吼一聲便從山峰上撲了下來,身後近百名蝗人齊聲咆哮,聲震天地,整座天魔山都在顫抖。而那隻蝗人所過之處幾隻惡魔毫無抵抗之力就被他的利爪撕碎,被他的尾巴吸收,其餘蝗人亦是在咆哮聲中開始了自己的掠食,近百蝗人在空中一掠而過。空中湧起的便是腥風血雨。
百隻蝗人掠食的恐怖景象即便是在中古時期也是極為少見。
這種情景一旦出現,各族人通常將之稱為屠殺,而不是戰鬥。
“吞天魔罐”。
下方的克辛波臉色無比陰沉,沒有任何猶豫便祭出吞天魔罐。
他不是因族人的死而憤怒,而是因為面臨蝗族時他已然無法克服的恐懼。
那是烙印在內心深處永遠也無法消弭的恐怖記憶,他知道如果不祭出吞天魔罐今天他也絕逃不脫蝗人的獵殺。
祖魔的魔寶呼嘯而出,黑色的氣息狂湧,吞天魔罐當空巨化,以無上威勢將整個天魔山完全覆蓋,黑色的魔氣剎那間在魔罐口內聚集,道道氣流垂下流入克辛波強大的肉身之中。
然而吞天魔罐甫一祭出上空便傳來幾聲巨響,幾隻鋼筋鐵骨的蝗人悍然撞擊在巨大的魔罐上。
“咚”,
“咚”,
巨大的轟鳴聲從上方傳來,在蝗人那令人驚怖的力量之下縱然是祖魔的魔寶也承受的吃力。
而獲得魔寶加持的克辛波絲毫也沒有與蝗人力抗的意思,他背後翅膀一張便高高飛起,掠起在浮空之中。
“吞天魔罐,收”,
族人的死活他已經不在乎了,遇到蝗人他們註定難逃此劫,此時的他只想帶著祖魔的吞天魔罐早點逃之夭夭,只要有魔寶在手日後存活的機會總會多一些。
可惜的是他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卻成了他葬身此地的催化劑。
“呵,克辛波”,
吞天魔罐旋轉之間漸漸變小,很快就變成巴掌大小向著克辛波飛去,攀爬在魔罐之上的幾隻蝗人頓時失去落身之地墜落了下去,而上空一隻巨大的蝗人在掠食之中一眼就看到了克辛波,他皺巴巴的嘴部裂開,屈膝一彈便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