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的人,連自己都沒有的人。
那啥,欠了好多章啊,這兩天努力補上去。我覺得我和武漢肯定八字不合,我需要冷的時候,它熱的死去活來。我生病了,需要保溫的時候,它晚上涼快的要命。反反覆覆,都快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了。
不呆在武漢了,我要回家吹著空調碼著小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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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日子過的很平淡。京大崇尚的是自由開放的學風;講究學術和現實的結合,請的教授老師也都是業界極有名氣的。上也不點名,下課不留堂。來的風風火火,走的瀟瀟灑灑,人家的時間寶貴著呢,沒空和高中一樣,死揪著學生不放,硬逼著學。
因著這,造成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現象。某系導師最得意最看好的學生往往是並不是本專業的。那個滿口之乎者也,歷史政治;文物古董張口就來的很可能是隔壁數學系的。這個程式設計程式碼、數字資訊說的滔滔不絕的或許是專攻外語的。走在路上;扛著攝像機的不一定是學攝影的,還可能是土木工程半路改行的。
高中填報志願的時候,大多都是看的就業前景或是光聽過專業名稱,極少有人在大學前就明確了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和方向的。
所以,京大里學生的雙學位和轉系率都是相當高的,特別是剛進校園的時候,各種新奇的專業,有趣的課程,讓人目不暇接。這時候即使不轉專業,也總有學生喜歡三三兩兩的結了伴,去教學樓看著公告板,隨意選上一門感興趣的課,進去聽會兒。
在這些正是青春年少,熱情洋溢的大學生中,池哲就顯得有些不合群了……開學幾個月了,不聲不響,不住宿舍,不交朋友,下了課就不見人影。上課的時候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總放著一疊厚厚的列印紙,很少開口。大多時候,都是邊輕聲細語打電話,邊用筆尖在紙上劃拉著什麼。和他說話時,態度很好,聲音溫和,卻總帶著隱隱的疏離感。
他似乎信佛,脖子上掛著觀音像,手腕上有一串佛珠。並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只是色澤並不常見,走進了,便隱隱的透出佛香。
京都的秋是漫長的,這時候的陽光溫暖卻不刺眼,池哲坐在窗邊,外面是深深淺淺的黃色落葉,河水靜靜的流淌。
他人生得好,面板白皙。經常穿著一件溫暖的白色毛衣,襯的肌膚白的近乎透明,陽光停留在他的髮梢,給他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色,微微低頭間,不經意的轉動手腕,棕的佛珠,白的手腕,讓人挪不開眼。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只一眼,便叫人淪陷。即使不曾去過江南,即使面前的是男子,看著他,便不由的對那煙雨濛濛的水鄉生出無限的遐思。
有外系串了教室來聽課的女生,坐在教室的後排,眼神不經意間略過他。片刻的沉默後,先是迷戀而後嘆息。
迷戀的是他的外貌,嘆息的則是他手上的佛珠。女生家信佛,在京都有一家小小的店鋪,賣佛珠與佛像,店雖小,在業內也是極有名氣的。自幼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耳濡目染的,女生對佛珠的品質也是有所瞭解的。
沉水奇楠的佛珠,其面油潤膩滑,其氣輕靈飄渺,質軟性糯,食之味辣舌麻,久之氣強如甘霖潤身。
現在市面上的沉香佛珠偽造作假氾濫成災,然而池哲手上這串,她卻是在爺爺手中見過的。
一年前爺爺親自去提的貨。
總共14顆佛珠,每一顆價值數十萬。
女生是獨女,早早的就接觸了家中的生意,深諳其道。所以,並沒有明確告訴同伴那串佛珠的價值,只含糊的提了真正的沉香佛珠的價值。
但,這也足以讓人驚歎了,畢竟佛珠這樣的並不是通用的硬貨。花上十幾萬,幾十萬買鑽石、買翡翠的大有人在,而買佛珠的,實在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