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人又一起鼓掌。
厲彩霞迷失在眾人的吹捧中,邊微笑對著臺下的人,邊雙手去接水晶瓶。
“啪!”在厲彩霞分心的時刻,水晶瓶從她手中掉落下來,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眾人都大驚失色,誰也沒注意水晶瓶是怎麼掉落的,但眾人都看見是在厲彩霞手裡掉落的。
厲彩霞也看傻了眼,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一副滿不在乎說:
“對不起,顧總,我手滑沒注意,這瓶香水多少錢我來賠。”
“賠?只怕你賠不起。這是一款天價的香水,不僅是全球限量版的,還是某位大領導為夫人生日預定的禮物,
錢是小事,這生日禮物怎麼賠?夫人的失落感怎麼賠?領導的面子怎麼賠?”
厲澤宇面無表情地問,隨即他對司儀:
“把碎片撿起來,再用紅頭巾包起來,這是厲小姐破壞香水的證據。”
司儀急忙蹲下來,將碎片全部撿起來,再用紅頭巾包起來。
“怎麼成了證據?我又沒有做違法的事?再說這款香水都被預定了,
你為什麼拿它開新品釋出會?這不是坑人嗎?”厲彩霞不服氣問。
“我不跟你說,你就等著接律師函吧。”厲澤宇轉身下了臺離開。
留下臺上的厲彩霞和臺下的眾人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都沒看懂怎麼回事。
沈雨琪也看得莫名其妙心想:剛才厲彩霞還跟自己炫耀上臺了,怎麼這會她就吃上了官司?
楊墨同樣一頭霧水,當厲彩霞上臺的瞬間,他以為顧家和厲家的合作水到渠成了,
誰知片刻功夫厲彩霞攤上了官司,這也太戲劇性了。
厲彩霞自然不服氣,跳著腳罵:
“姓顧的,你這混蛋,是不是你故意設的圈套來敲詐我?難道顧氏集團都是靠坑蒙拐騙發家的?”
厲澤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厲彩霞不服氣,打算找厲澤宇算賬,可厲澤宇好像失蹤了一樣,消失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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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楊墨趁機將她拽了出去,一起上了厲彩霞的車。
“到底怎麼回事?香水怎麼碎了?”楊墨問。
厲彩霞搖頭:“我也不知道,香水到了我手上就滑落了,好像抹了潤滑油很滑。”
“那你怎麼讓禮儀收起來?你應該自己留著。”
“當時只顧找姓顧的算賬,我沒想到這一點,萬一他真告我該怎麼辦?”
“關鍵我們不知道他說的話幾分是真,如果真是大領導預定的,這官司怎麼打?”
“這個顧玄冰肯定是故意設的局,他早有預謀。可厲家和顧家素來沒有恩怨。
我和顧玄冰也是第一次見面,他為什麼設計害我?難道有人在背後指使他?”
厲彩霞有些想不通,除了厲澤宇還會有誰?可從來沒有聽說厲澤宇和顧家有什麼關聯?
“有沒有可能厲澤宇不在厲氏了,你雖然做了厲氏總裁,但其他集團沒把你當回事,
他們覺得有機可乘,所以陸家和顧家開始陸續出場了,只為了搶厲氏。”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來我得儘快收回沈氏,只有壯大了厲氏,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我記得你看到顧玄冰,說了一句在哪見過他的話,什麼意思?你在哪見過他?”楊墨問。
“他確實很熟悉,我想想看”厲彩霞陷入沉思,忽然她大叫:“哦!我終於想起來了。”
楊墨一臉懵地看著她,她掏出了手機給楊墨看照片。
楊墨恍然大悟:“原來是他。”